“建平郡主”
他的猜測與她的回答一同落聲,二人倒是齊齊驚楞住了。
一旁圍觀的藥堂的掌柜陳勛也呆滯住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的,不明所以。
“真的是建平郡主”
“你真的認識我們家郡主”
二人又同時出聲來,惹得袁越士哈哈大笑,卻讓白芍不解極了。
當然,一臉懵的還是要屬陳勛,小聲詢問道“要、要不我們進去說”
這擱藥堂柜臺這兒,委實有點耽誤做生意了。
袁越士也知道這個理,笑著請白芍進里面道“巧了這不是,我不認識你們郡主,但是我們主家的公子認識,走走走,里面說,里面說。”
他們公子還特意來信說,要照顧好建平郡主,讓彭戈不要給郡主添亂呢。
沒想到他今日出來看察其他生意時,碰巧遇上了建平郡主的人,這可真是巧的不行了。
白芍跟著其走進同心藥堂里間時,還一臉云里霧里的樣子,著實費解的不行。
袁越士讓人去泡茶,讓她坐了下來,道“姑娘不知道,我們藥堂壟斷這些名藥不是為了售賣斂財,而是為了我們公子日后的考慮。”
白芍坐下后,還是有點不太相信的樣子,問道“你們公子是誰如何識得我們家郡主的”
他笑道“我們家公子便是跟在郡主后面的侍衛盛稷啊”
“你說什么”白芍大驚,剛坐下的身子直接彈了起來。
“姑娘為何這樣驚訝”袁越士端過下人送來的熱茶,給她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道“這藥堂與濡興茶館一樣,同是一家,都是我們公子名下的私產。當時府衙抄家時,并未注意到這幾處,因而留了下來。”
“是、是盛侍衛的”白芍顫抖,很想大聲咆哮道,他們郡主這是救了個什么人物
私產都快要比擬皇商了,府衙竟然不知道
到底是府衙太過廢物了,還是他們盛侍衛掩人耳目的太過出色
袁越士點頭,算是回答了她,后又捧茶喝了一口,道“姑娘坐下吧,莫要站著了。竟然姑娘是建平郡主的人,那就是我們公子的人,那我們自然就是一家人了。”
“啊”她緩慢的坐了下來,心里卻算著他的這個話。
什么叫是郡主的人,就是他們公子的人了
他們郡主和他們公子有什么關系嗎怎么她這個郡主的身邊人不知道呢
“我已經讓陳勛去給姑娘取蘇合香了,姑娘稍坐,馬上就來。”
“謝、謝謝掌柜的。”白芍連忙感激出聲。
袁越士搖搖頭,笑著道“小的袁越士,是濡興茶館的掌柜,還請姑娘回去多多在郡主面前替我等美言幾句。”
“這、這是何意”她抬起頭來,有些不明白。
他笑意深長,喝著茶,卻不再解釋什么。
白芍更懵,心里也開始不平靜,如坐針灸。
直到陳勛取來蘇合香,遞上藥盒道“這位姑娘,剛剛是我的不是,讓姑娘受委屈了,小的在這兒向姑娘賠個不是。”
“不不不”白芍連忙站起來,接過藥盒低頭道“是、是我的錯,謝謝陳掌柜和袁掌柜的贈藥,我回去一定會告訴郡主的。”
陳勛直起身子來笑著,“麻煩姑娘了。”
“不不不,是我麻煩了,那、那我先告辭了。”
“姑娘慢走”
“好,好。”白芍點頭,一邊向外退去,一邊低聲“留、留步。”
袁越士與陳勛二人同站在一旁,目送著她離開,道“日后郡主若是用藥,派人來知會一聲便成,小的一定親自送到。”
“多謝,多謝二位掌柜,我記下了,會告訴郡主的。”白芍急忙抱著藥盒離開,生怕身后的兩個人會反悔追出來,雖然自己也不懂為何有這樣的想法。
原地,袁越士收起笑,抬腳踢向一旁的人,“愣著做什么還不去干活”
“是是是,這就去呢,士哥您待好喝好啊,小的先出去了。”陳勛連忙捂著屁股跑了。
他這才低笑出聲道“我要不要給公子回個信呢”
今日可幫著郡主了,能不能記大功一件
嘖嘖,想想就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