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眾人低頭應聲,明白掌印大人說這話是為了要給建平郡主撐腰的,雖然建平郡主并不需要。
大理寺卿王邯,看了看這一位比一位身份還要尊貴的人,心里叫苦連連。
昨兒個半夜將將才處理好王家的事情,睡個好覺,誰知道這大早上的就又被人給拉了起來,說云香院這邊又出事了
他一邊要處理好大理寺的事情,一邊又要跟著總督大人巡查陸家余孽的下落,現在還要隨著掌印大人與建平郡主一起辦案,你說這,這不是要他的老命嗎
大理寺仵作公孫廓策檢查了下宋蕪的尸首,從房內抬腳走了出來,低身行禮道“稟郡主,稟將軍,此人確是死于劇毒醉玲瓏,一種慢性發作的毒藥,在睡夢中而死,悄無聲息。”
“小的還特意在房內搜查了一番,發現桌案上喝過的茶水里,有少量的醉玲瓏,應該就是令死者生死之物。”
“郡主明察啊”媽媽哭著跪了下來,“我們樓里的姑娘都是清白的,萬萬做不出這種殘害姐妹的事來啊”
一群的姑娘都跪了下來,拿著帕子擦著眼淚求情道“郡主明察,我等萬不敢做出殺人的事來啊”
“祁將軍”尉遲鷺視線沉沉的落了下來。
祁溫走出來,沖她彎身行了一禮,道“郡主放心,微臣一定給郡主一個交代。”
他轉過身去,看著一排而站的將士們,嚴聲道“你們都是昨晚巡查云香院一帶的”
眾位將士們抱拳行禮,“稟將軍,下屬們確是昨夜當職這一塊的。”
“那你們說說,從昨晚夜深開始,到今早卯時一刻,這邊都有發生什么動靜”
眾位將士們相互看了一眼,皆是搖頭回道“稟將軍,下屬們巡查這一帶一切如常,并無任何可疑的動靜發生。”
“真的一點跡象都沒有”
“稟將軍,沒有”
祁溫轉過身去,看向主位處,出聲“郡主”
“監察將軍呢”尉遲鷺看向站在另一邊的人。
段貧走了出來,彎身行禮道“郡主明鑒,昨兒下臣帶著人繞城一周,未有任何可疑之處。”
她不信邪,又問了一句“當真沒有”
他搖了搖頭,“下臣肯定,無任何動靜”
掌印大人此時開口道“如此,便是這樓里的人了”
“掌印大人明察啊”媽媽哭著搖頭,“我們怎么會害月兒呢媽媽我還指著月兒為我照顧著這樓里的生意呢媽媽我怎么會害她啊”
尉遲鷺冷著臉,附和道“掌印此話說的有理,竟然祁將軍與段將軍都說這云香院沒有任何的動靜傳來,那就只能說明是這樓里的人,在宋蕪的茶水里下了藥,又從這樓里離開。”
“郡主、郡主”媽媽立馬站了起來,擦了眼淚指著身后的一幫人道“昨兒個來后院的人都在這兒了。”
“很好。”她冷冷的勾起妖艷的唇瓣,眼尾帶著陰冷,沉聲“那就站出來吧,咱們,一個一個來本郡主倒要看看,什么人,敢殺了本郡主要保的人”
“砰”一窩蜂的客人跪了下來,哀嚎道“郡主明察啊小的們怎么敢殺人呢小的們昨晚都沒有去流月姑娘的房里啊”
“把去宋蕪房里的人,不管是不是這樓里的姑娘,還是外面的客人,全部帶到本郡主的跟前來”
“是”姜赫微一抬手,便有數名侍衛走向前,在樓里媽媽的示意下,從一堆人中全部抓了出來。
至于樓里的姑娘們,都是主動的走了出來,哭道“民女是樓里的姑娘萱兒,郡主您昨兒個進來時,是民女引路的,民女在你們離開云香院之后,進去與月兒說了幾句話,不過民女什么都沒有做啊,還望郡主明察”
“民女也是昨晚為郡主引路的嵐兒,民、民女昨兒個去月兒姐姐的房里,就想知道月兒姐姐拿了多少的賞,除此之外,民女什么都沒有做。”
“民女是月兒姑娘身邊伺候的丫鬟小棠,那壺茶水是民女給姑娘提進去的,不過提進去時,民女也喝了啊民女萬不敢害姑娘啊”
“民女是與月兒同初進的院里羅兒,昨兒個見了月兒一面,說了幾句話就走了,那時月兒還未安睡。”
尉遲鷺點點頭,目光寒冷的落到另一邊去,“該你們了”
還未有人說話,那被抓出來的幾人中,便有一人趁亂要跑。
尉遲鷺拍案而起,怒斥“給本郡主抓起來,好好審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