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
在眾人都反應不及的情況下,姜赫上腳就將那要跑的人給踹到一邊去。
祁溫揮手,讓所有的將士將整個庭院給圍了起來,輕笑道“倒是好大的膽子啊,郡主還未曾開口,你就想要跑了”
“郡主息怒將軍息怒掌印大人息怒啊”那要跑的男子見跑不了了,就只能跪到桌案前,沖主位之人叩首,沖一旁所站著的眾人叩首。
尉遲鷺冷著臉站起身,從右面跨過桌案走了出來,途徑段貧的面前時,從他腰腹間便抽出長劍來,直指向他,陰寒道“宋蕪是不是你殺的”
段貧看著腰腹間一空的劍鞘,嚇得心臟一停,抬腳便要上前去,“郡主,這劍”危險啊
祁溫伸手攔住了他,輕輕搖了搖頭,郡主這明顯是有些盛怒了,若是不抒發出來,他們怕是要遭殃的。
段貧這才停住了腳,沒有上前去,不過緊張的不行,想著郡主要是被這劍傷著了,他也難辭其咎啊
“郡主明察郡主明察不是小的不是小的下毒啊”那人恐懼的搖頭,顯然也是聽過建平郡主威名的。
她將長劍又逼近他的脖頸一分,冷漠十足,嗤笑道“不是你你為什么要跑嗯”
“真、真不是小的啊”他哭著搖頭,身子也抖個不停,顫聲道“昨、昨晚是有人要讓小的給流月姑娘下毒但、但但是小的給拒絕了,小的不敢殺人啊”
“那人是誰”
“那人蒙著面,又是晚上,小、小的實在是不知道他是誰啊”
“胡說”尉遲鷺容顏冰冷,微傾著身子睥睨著他,手中的長劍已然刺破了他的皮膚,流出絲絲的血跡來。
“不不不”他感受到利刃威壓在他的呼吸口,身子不由的向后縮去。
“不知道他是誰他又憑何找上你”
“是、是是是因為小的喜歡流月姑娘,所以每次來都會找流月姑娘,這他們都是知道的,所、所所以小的預料,他才、才才因為此找上小的的”
“那你昨晚見了宋蕪”
“是、是是見了,但是小的什么都沒有做啊而、而且小的是在她出事之前見的那、那人也是后來才找到的小的啊”
尉遲鷺收了劍,抬腳往一旁的幾個男子堆中走去,問道“你們呢”
幾人齊齊行禮,“郡主明察,小的們昨晚是想讓流月姑娘陪同的,但是流月姑娘說她乏了,不見客,小的們這才出來的。小的們什么都沒有做,這樓里的姑娘都是知道的,小的們出來時,流月姑娘還是好好的,沒出事”
“他們說的可是真的”尉遲鷺視線忽而掃向跪在一旁的媽媽。
媽媽紅著眼點頭,“是,他們走的時候,月兒還是好好的。”
“所以,她就是接近天明時死的了”
媽媽含淚點頭,“應、應是天明”
尉遲鷺轉過身去,用了幾分的力氣,便將手中的長劍狠狠的刺向桌案上,直直的豎在上面,威懾十足。
眾人聽著聲響嚇得身子一顫,低下的頭埋的更深了。
她冷聲道“還有誰,昨日去了宋蕪的房里沒有過來的”
各位姑娘們顫著身子相視一眼,紛紛在想著什么。
媽媽看了她們一眼,陡然想起了誰,爬過來道“還、還有一個人”
“誰”
“南宮家的公子南宮鈺。”
“人呢”
“今、今早出城了,沒、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兒。”
“你說什么”她眉目陰沉的厲害,整個人的氣息瞬間就碾壓了過來,“你的意思是說最有嫌疑的那個人跑了”
“不、不是的”媽媽癱下了身子,“南宮公子怎么會殺人呢”
尉遲鷺下令吩咐道“段貧,本郡主交給你一件事。”
“郡主請吩咐”段貧抱拳走上前,彎身行禮。
“徹查南宮鈺,找到人之后,帶來見本郡主”
“是,下臣明白。”
“將宋蕪以“宋家之女宋蕪”之名厚葬”
“是,卑職領命。”
外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