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李濤的挑釁,謝憫瞇了瞇眼,神情甚至算得上愉悅。
“那就謝謝濤哥了,我想我們很快會見面的,希望下一次你能讓我們更滿意”
“那是必然的,我回去上班了,有需要隨時找我哦。”李濤抬起右手摁在嘴邊,啵了很大一聲,一揚手隔空揮給了謝憫。
顧添忍不住罵了句cao,變態
顧添安排好跟盯的人,他們在李濤離開市局大門不到兩分鐘,回復成功跟上了。
大家熬了幾天幾夜,顧添手一揮放大伙回去休息,放了李濤,他們要做的事情更加多,調查遠未停止。
市局到家停車場,不過五分鐘,上車不到兩分鐘,謝憫睡得就像昏迷一般
凌晨的世界一片寂靜,海潮的聲音一次次傳進耳朵。
顧添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開車去了遠一些的地方,那里有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粥鋪,謝憫今天幾乎又是一天沒吃東西。
他提著打包好的粥上車,謝憫還沒醒,他一手提著袋子,一手扶著方向盤小心翼翼駕駛。
還好是凌晨,這一路都沒什么車和人,直到車子停在了小區地下停車場。
謝憫還睡著
他在叫醒他,等他睡,抱他回家的三個想法中選擇了等他繼續睡
并且狠狠唾棄了自己為什么想要抱他回去
滾燙的粥放在大腿上,慢慢變得溫暖,暖意熏得顧添也有些昏昏欲睡。
“嗯到了抱歉”謝憫說話帶著濃重的鼻音。
顧添揚了揚手里的塑料袋,“有點餓,去打包了宵夜,一起吃吧”
進屋,顧添進廚房翻得噼里啪啦,謝憫忍不住問他找什么
“碗。我沒讓店里拿餐具”
顧添翻了三四分鐘終于放棄,拿著兩只湯勺走出來,掀開蓋子。
“就這么喝吧,我沒傳染病,別嫌棄。”
“我也沒有”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彎著腰,你一勺我一勺分食著只有一點點熱氣的淮山瘦肉粥。
客廳窗簾拉開著,海面上的燈塔在黑夜里照亮著航行者的路。
室內沒有開大燈,只有沙發旁的落地燈照出了一小圈光明。
顧添不太喜歡喝粥,抵不住這會餓得厲害了,吃了幾勺填飽肚子握著勺子暫停。
淮山燉得軟爛,入口一抿即化,切得細碎的肉糜也不用過多咀嚼,謝憫小口小口喝著。
還帶著困意的雙眼隨著動作,上眼皮微動連帶著睫毛忽閃忽閃,這些很細微的動作,因為兩個人的近距離得以無限放大。
顧添不知道是不是出于無聊或者別的心里,他默數著謝憫的睫毛。
謝憫放下勺子,一抬頭碰到顧添不知不覺湊近的下巴,兩個人都往后退了一段距離。
“我吃飽了,你還吃嗎”
白色的圓盒子里,還有兩三厘米高的粥,其實已經不能叫粥了,因為白色的米粒并不多,全是肉糜
“你就吃完了還有這么多肉呢”
“嗯,晚上吃肉太多消化不好,你年輕多吃點”謝憫舔了舔嘴唇,喝了粥臉色和嘴唇恢復了血色,殷紅殷紅,在光線不佳的室內都看得清清楚楚。
顧添連帶著也舔了一下嘴唇,“那你先去睡”
“好的,晚安”
早餐八點過,刺耳的鬧鐘響起,幾天沒合眼的顧添不情愿的睜開了眼睛,摸過手機,沒有未接來電,只有幾條消息。
顧添趴在枕頭上,滑開屏幕,是去跟蹤李濤的干警發回來的情況匯報。
昨天李濤回了b,工作到關店后才出來,然后回家,再未外出。
顧添在床上滾了幾滾,很不情愿的爬起了床,他洗漱完,擰開啫喱膏,捻濕手指把睡了一夜,趴下的頭發一根根捻起來挺直了,在抓出一個滿意的造型,打開衣帽間,猶如臨幸妃子的帝王,手指來回撥了兩圈終于挑出了今天要穿的衣服。
白色的桑蠶絲襯衣,黑色的修身西褲,暗花皮帶。
襯衣袖口挽了幾圈,在靠近手肘的小臂扣上了扣子,一截白皙緊繃的小臂露出了大半截。
下擺掖進皮帶,邊緣整理服帖沒有一絲褶皺,發達的胸肌在襯衣下噴薄欲出。
顧添聳了聳肩膀活動了下脖子,打開了房間門。
“老謝”
“老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