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憫,起床了,上班了”
次臥門砰砰砰敲響,房間里沒有任何回應,他心生疑云扶在門把上的手用力一按。
咔噠,門開了。
房間里空無一人,被子整整齊齊疊在床尾,房間里冰冷的空氣就像從來沒有人居住過。
他兩步走進浴室,臺子扔著一把一次性牙刷,刷毛水跡未干。掛著的毛巾和浴巾還是嶄新的模樣
他眼角一跳,回到衣帽間,空蕩蕩的衣帽間角落里擺著謝憫的行李箱,人還在。
他顧不得其他,套上鞋子匆匆出門,平時十分鐘的路程,今天六分鐘走到辦公室。
有重案在身,大家今天來得都挺早,這會才八點五十,人都來全了,見到他紛紛叫早。
隔間里空無一人
他掏出手機想要給謝憫發信息,編輯好了又刪掉,把手機揣進了兜里。
上午的時間和平時有案子時并無二致,查看新出來的報告,延伸更深的檢驗,找尋更多的線索。
彭秀美床上的精斑dna和鞋印大小和李濤相符。
顧添甚至再次安排人上門找了,她對于彭秀美做s的事情一無所知,甚至懷疑警察搞錯了
午飯時間,葉銳拉著顧添去了市局外面的餐廳。
在他們走之前,謝憫沒來也沒任何消息。
等待上菜的間隙,葉銳端著玻璃杯,眼睛在顧添身上肆無忌憚的掃射。
顧添開始忽略,后來被看得完全不能忽視,很不爽的問他究竟看什么。
“今天幾度你知道嗎”葉銳問。
“干嘛,我又不是天氣預報”顧添莫名其妙。
葉銳伸手捻住了他的衣領子“我還以為我瞎呢,原來是你瞎啊,這么薄的襯衣你不冷下午會刮大風,還有案子沒破,你可別給自己折騰病了”
“閉上你的烏鴉嘴”顧添咬牙切齒。
葉銳這張嘴,這輩子所有的黑都應驗在了他的身上,讀大學那會,只有葉銳說一句,我瞧著你這模樣要生病
好家伙,輕則噴嚏咳嗽,重則感冒發燒暈暈乎乎。
公大是準軍事化管理,每天訓練,半夜時不時還給你來個緊急集合,顧添不愿意請假,每次都被折磨得半死不活
他堅決不承認自己從小身體就容易生病,堅持是大學認識葉銳被影響的
工作后看起來好了些,也沒好太多,葉銳說一句,他第二怎么也要鼻炎咽炎拉肚子回應下。
兩個人點的常餐,基本就是餐廳提前準備好了,一搭配好就能出餐。
話還沒說幾句,服務員端上來了兩個大圓瓷盤。
大白瓷盤邊緣位置扣著一碗米飯,其他空處依次擺著白灼蔬菜,胡蘿卜牛腩,玉米粒炒青豆,兩塊蘋果。
顧添用勺子搗散米飯,混著湯汁喂進嘴里。
勺子每一次撞擊瓷碟發出清脆的砰砰聲,葉銳看了幾次忍不住說“你好像火氣有點大”
“沒有”
“老謝去哪了”
“我哪知道。”顧添沒好氣的說,不提這茬還好,一提真的是有點火,一個大活人從他家溜了,他居然毫無察覺。
“和你住一屋你居然不知道”葉銳也有點奇怪。
“又不是睡一床,我上哪知道去”
顧添說完這句,舀了一塊牛肉塞進嘴里,是一塊連著板筋的位置,燉得不夠軟爛,嚼起來有點費勁。
他惡狠狠嚼著牛肉“遲早把他釘在床上,鎖上,走一步我都知道”
大概是第一次跟蹤失敗,第二次失敗還被耍,知道謝憫的行蹤就成了他的執念,他后來想過葉銳之前提過的問題,關于他居然主動邀請謝憫同住那事。
他覺得他是想全方位掌控謝憫行蹤,扳回一城
說完那句,葉銳半晌沒吭聲,他抬起頭,葉銳一臉一言難盡的望著他,嘴唇微動幾次都沒說話。
“你這是什么表情吃錯藥了”
葉銳倒抽一口氣“我看吃錯藥的是你。你為什么想要把謝憫釘在床上你可是個直男直男有你這么變態的嗎想把另外個男人鎖死在床上你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我是直男所以我把另一個男人怎么樣都不代表什么。你以為像你這樣的基佬嗎跟男的上床就只有一件事。”
葉銳臉色一變“你別自己基看誰都基,誰特么告訴你我是基佬了你瞎說,我揍你啊,打不過我也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