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添心里帶著莫名得逞的奇怪心思,嘴巴上卻說著“不行,他們這幫人不拿鞭子抽著干活不積極。”
謝憫大概發現了他的心思不太對,抓著他的手扔在了一邊。
凌晨三點半,兩位濃妝艷抹,穿著低胸短裙的女子被帶回了市局。
隔著單面可視玻璃,顧添打了個哆嗦,抱著手臂嘀咕。
“這么大冷天,穿這點不冷嗎”
“生活不易。”謝憫薄唇輕啟。
顧添轉頭目光從頭到腳在謝憫身上掃描了一輪“你看你就穿得挺多,所以人要走正途掙錢。”
謝憫微微歪頭翻了個白眼,耳麥里傳來葉銳說話的聲音,詢問正式開始了。
“名字,年齡,職業。”
“劉笑笑,24歲,cb服務員。”
“認識嗎”
“認識,齊哥。經常給我們介紹客戶,不過他嘴挺嚴,而且幫濤哥看我們看得挺緊,我以前幾次想單獨要客人聯系方式都沒要到。”
“以前沒要到,那就是現在要到咯”顧添安排的詢問干警具有三年以上刑偵經驗,立刻抓住了劉笑笑話語里的區別。
“嗯,最近幾次,他不當陪客了,然后我就加到客人v信了。”
“給我們看看。”
劉笑笑大概是年齡大幾歲,跟警察打交道多,比起另幾個人配合很多,問什么答什么,要什么給什么。
詢問不過一個小時,連接手李濤的新人的聯系方式,名字,電話她都告訴干警了。
“你們吃飯都聊什么聽過他們聊什么特別的嗎”干警問。
“就是什么貸款做生意吧具體的我也聽不懂,我們去也就是助興的,把他們哄開心了就有錢拿。”
劉笑笑走后,剛才暫停的案情分析再一次繼續。
接著之前說到的關于齊耀收入支出的問題,警方除了齊耀領導的三張銀行卡,還查到了齊耀常使用的兩張信用卡。
齊耀一共五張銀行卡,目前都在警方監控中,這幾張卡片最后一次使用時間不等,但是基本都可以確實是齊耀本人使用。
從他死后,這幾張卡應該連同他的錢包,身份證一起丟失,但是沒有任何一張卡作過。
就連去查閱余額這樣的行為都沒有。
“兇手難道不圖財還是他沒有逼問出來齊耀的密碼”
“痕檢他們檢驗的現場車輛痕跡,沖下馬路時車速很快,兩個人可能有一個搏斗的過程,但是齊耀不是對方的對手,很快被制服。雖然我們不能精確到分鐘,但是根據兇手下手的干脆利落程度來說,他可能壓根就沒有打算對齊耀進行逼問密碼的想法。”
顧添根據現場情況否定了兇手的企圖。
兇手沒問密碼帶走錢包身份證,其目的就只剩下掩蓋齊耀身份了。
緊接著疑點匯聚到兇手在荒郊野外殺害齊耀后,采用什么方式離開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