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十幾個小時的整理,齊耀車輛行進過程中涉及的馬路攝像頭記錄全部分析完畢。
除了去機場那一段全程在正規道路行駛,留下了完備的影像記錄,離開機場后,齊耀就消失了
連齊耀的車都追蹤不到,更遑論排查是否有可疑車輛跟隨齊耀。
因為整個望北島沒有高速公路,沒有收費站,所以也無處查詢,齊耀的車輛曾經出入過哪些城市,是否多次前往望北市郊區。
“我感覺兇手肯定有同謀,不管兇手是不是那個用假信息的乘客,他選擇動手的地點方便他行兇,但是絕對不利于他逃走。他殺人后還有心思去破壞蛋糕,不慌不忙。對了,我不理解,為什么要破壞蛋糕蛋糕代表什么那個蛋糕明顯是情侶互送難道是齊耀的女朋友男朋友誤以為齊耀移情別戀,給別人送蛋糕,所以把齊耀殺了,把代表小三的蛋糕一起捅了”
“我說明一下,今天我們走訪也了解了齊耀的情感關系,他只在大學時候談過一個女朋友,后來分手,這些年沒有對外公開過戀情,所以算單身狀態。”
“兇手肯定有同伙,車里那么多血,他身上肯定也有,要么他自己帶了干凈衣服換完了找車離開。要么同伙開車接他,不需要掩蓋。”
東方從魚肚白到天色大亮,刑偵支隊辦公室里案情持續陷入困境。
“大家休息一會,我想提審下李濤。陸斯你查查李濤現在是不是還羈押著,還是已經判了。然后按陳笑笑的名單,去找這幾個人問話。如果不配合就帶回來審。”顧添宣布分析會結束。
他走出辦公室拽著謝憫往外走。
“干嘛去”謝憫被扯得很不舒服。
“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你睡會,這么熬著不行。”
“你呢”謝憫問。
“我我也睡會。”
住在市局隔壁的好處,此刻彰顯無遺,兩個人不到十五分鐘,已經各自沐浴在溫暖的水霧中。
熱水一沖,困意翻涌,顧添潦草擦干凈身體,帶著心中無數個疑團爬進了被窩。
謝憫調低了一些水溫,洗完澡人反而清醒了一些,他躺在溫暖的被窩里,怎么都睡不著。
雖然他告訴顧添拋開那個蛋糕乘客,但是他總覺得蛋糕乘客并不是巧合的使用虛假身份,這個蛋糕乘客身上承載了很關鍵的秘密。
說不定就是齊耀為何遭遇橫禍的秘密。
謝憫腦子里閃過了很多片段,曾經執行任務時遇到的類似場景,他把自己放在了執行殺戮命令的那一方去推測,他可能接到什么指令,什么原因非要滅口齊耀。
不惜一切代價殺掉一個人,這個人觸碰了自己的利益,這個人身上可以獲取到超越其生命價值的利益。
謝憫想得頭痛,最終陷入了長久的夢境。
再次睜眼,太陽斜掛在天空,謝憫一驚,摸過手機居然已經十點半了。
他的鬧鐘取消了,手機旁邊的靜音按鈕被調整過。
他翻著白眼,不用猜都知道誰干的,另一方他又有些生氣,為什么自己如今麻痹大意到這個程度,顧添進來他完全不知道
手機屏幕上躺著很多條消息,打開最上面的是顧添。
“給你點了飯,保溫著,你吃完再過來。”
“我去提審李濤了,剛才想到了一個新的方向,等你來了我們一起聊聊。”
餐廳的桌上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個白色的圓盤,上面放著四個錫紙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