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憫摸了一把,圓盤有些燙手,指示燈亮起,顯示了觸控面板。
錫紙盒上還貼著標簽。
“客戶要求軟飯,特別軟”
兩葷一素,一份軟飯,不知道顧添吃沒吃。
謝憫吃完飯收拾利索,回到辦公室,只有黃玲玲在,其他人都出去了。
黃玲玲正在整理報告,記錄,資料,厚厚好幾摞,看見謝憫立刻出聲。
“謝隊,吃了吧辦公桌上我給你買了巧克力熱牛奶,溫度應該剛剛好。”
謝憫剛坐下,座機響起,他提起來是望北市田禾區分局打過來的,比齊耀晚2,3小時遇害的死者,尸源確定了。
死者并非望北島人,叫楊銘,23歲,是j省人,國慶后才從強戒所出來,三天前抵達望北市,來做什么目前暫時不清楚。
楊銘有吸毒前科,從16歲開始就是強戒所的常客,戒了吸,吸了戒。
要說他怎么這么多年沒戒掉,根本原因家里太有錢,父母老來得子太心軟,毒資從來不缺
楊銘倒是不像其他吸毒人員前科累累,他不偷不搶除了吸毒沒有任何劣跡。
謝憫眉心一動,這種不缺資金的吸毒者在當地毒圈應該名氣不小。
他拿過來了楊銘的資料轉頭找了段振鴻,j省恰恰是段振鴻曾經眾多工作地中的其中一個。
“段隊,您人脈廣,幫忙打聽打聽下這人最近有什么新動向。”
段振鴻干脆利落回復了個好字,所謂人脈廣不過就是想從線人方面入手,至于這個人涉及什么案情一概不問,這也是大家合作的尺度。
直到下午上班,散出去的人還沒有回來。
段振鴻那邊不知道幾時有消息,不過田禾區分局又打過來了電話。
“你們是不是有案子涉及一位85歲的錢先生”
“嗯”謝憫一驚,難道田禾又有新案件了
“還是楊銘的案子。”
田禾區分局確定了尸源,很快拿到了楊銘使用的電話號碼,各種社交賬號,他們發現楊銘在死前通過網絡和一個不明身份的人聯系緊密,他們順藤摸瓜查到對方的注冊認證信息是85歲的錢先生。
于是他們經歷了和昨天葉銳他們經歷差不多的事情,最后也是聯系上了錢先生的兒子才知道怎么回事。
了解情況過程中,錢先生兒子問他們究竟那些騙子拿著他父親身份信息做什么去了,昨天有個什么逸林市的警察打過電話來,今天又是你們。
所以他們掛了電話后立刻聯系了刑偵支隊。
謝憫聽完立刻問他們那邊查到的錢先生的號碼,和顧添他們通過齊耀拿到的完全不同。
但是這不可能是無端端的巧合,兩個被害人之間潛在的聯系再次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