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下班點出外勤的人們陸陸續續回到了辦公室,看一個個滿臉落寞,不用問都知道進展不順利。
高升平的案子已經移送檢方,李濤目前是等待判刑的狀態,面對顧添的詢問,除了說和齊耀認識,幫齊耀選人送去,其他一概不說。
車轱轆話來來去去,態度溫和,精神。
這個結局是謝憫一早就料到的。
“他怕說多了,數罪并罰刑期加重,誰叫我們沒有掌握到他更多的罪證呢,別灰心,定死他們只是早晚的事而已。”
陳笑笑的幾個人也沒問出什么。
顧添一臉沮喪,都忘記了自己早上出門前,興奮的想要告訴謝憫自己想到的新方向。
謝憫主動問起來,他猶豫了半晌“算了,估計也行不通。”
“說出來聽聽,破案不就是在無路可走的局面下,一條條試出來最接近真相的路嗎。”
“我是在想,以齊耀都買五套的德性,可能不可能,買了假的手機號玩欲蓋彌彰,背著人還干了很多來錢的勾當,違法亂紀的事情。然后就是我給隱月市,望北市打了電話,讓他們排查下收收二手手機的地方,看看最近有沒有要破解手機的人。”
“嗯,是個法子,我這有點新的想法,田禾區剛才打過兩次電話來”
隨著謝憫語氣緩緩的講述,顧添臉色的陰郁一掃而空,“我去找找段振鴻,看看能不能通過他那邊打聽點不一樣的線索。”
“我已經聯系過段隊,楊銘的情況發過去了,現在我們就安心等待吧。”
“你可真是太厲害了。”顧添不由分說一把將謝憫攬進懷里,手臂緊緊鎖住對方,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雖然殺害齊耀的兇手,現在連個嫌疑人畫像都沒出來,但是他就覺得這個案子快破了,因為有一個什么都比他先一步想到的謝憫。
謝憫第一次被如此親密的擁抱,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同事戰友之間的擁抱,在信任以外多了依賴和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謝憫手僵著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好在顧添只抱了一小會,立刻松開了手,興奮的跑出外面辦公間又安排了一堆工作。
他前腳剛走,后腳辦公室電話響起,是段振鴻打的。
段振鴻說,他大概二十分鐘后到辦公室,麻煩他們過去下。
謝憫明了這是打聽到了情況,基于保密等各種考量,所以他們接下來的談話會在段振鴻辦公室進行。
兩個人走進禁毒支隊辦公室,一個人都沒有,里面辦公室門開著,走進去謝憫順手關上了辦公室門。
段振鴻一反常態問他們,打聽的這個人和他們的案子有什么關系
“其實這個人也不是在逸林出事的,他死在了望北,而比他先幾個小時,有另一個網約車司機死在了隱月,車上一名乘客失蹤,當地警方查到,這個楊銘和失蹤乘客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從謝憫開始概述案情,段振鴻的眉頭越擰越緊。
“我們最近收到了風聲,國外出現了一種高濃度的新型毒品,據說用量更省,效力更足,我們一直在關注這個事情,但是沒有得到明確的線索和信息。”
“這個人,很奇怪。”段振鴻敲了敲手機上楊銘的照片。
“他大概在一個月前在j省到處找人打聽這種新貨,問有沒有人用過,有沒有誰見過,是不是真的,能不能弄點給他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