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銘雖然具有多年吸毒史,但是他吸食的幾乎都是新型毒品,他以怕死的理由從不嘗試4號,但是相比傳統毒品,新型毒品更難戒,對腦神經傷害更大。
楊銘大概是覺得新型的刺激會更足,不知道是在強戒所聽誰說了還是什么,出來后別的倒是不吸了,一門心思找新貨。
他父母以為他真的洗心革面了,所以對他看管也放松了很多。
他在望北市入住的酒店距離歷陽鎮有些距離,入住時觸發了報警系統,當地派出所現場查驗,確認他并沒有復吸。
上一周他給毒友炫耀,說找到新貨了,過幾天就能到手,很貴,如果勁夠大免費給大家試試。
毒友問他多貴,去哪拿,他笑而不語,說等拿到再說萬一被騙了呢。
“我也了解了楊銘在他們那邊算是有名的富二代,父母做什么的不知道,就知道他花錢很大方,如果他都覺得貴的話,起碼十萬以上吧。”
“段隊,方便說下,您收到的消息從哪里來的嗎”謝憫問。
“嗨,老謝,你跟我客氣什么。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東邊和西邊那塊你知道的,我們最先收到風是從那兩處傳出來的。”
“最開始是啥時候”謝憫追問。
“一年多前,這一年多我們一直在關注沒瞧見過真東西,傳言倒是挺盛。你要是去的話小心點,那邊情況復雜你懂的,我就不多說了”段振鴻說完不放心的叮囑了兩句。
顧添全程沉默不語,走進安靜的樓道他忽然說“你說要是齊耀拉著毒販子去送貨給楊銘,然后路上發現了毒販子的目的,被人殺人滅口,然后毒販子繼續帶著不存在的貨去交給楊銘,順手殺人搶錢,這個可能性大不大”
“這樣一來邏輯通了,但是我還傾向于另一種可能,齊耀參與了販毒送毒,但是因為分贓不勻和毒販產生了分歧,被毒販騙到郊外合伙殺害。”
謝憫并不認為齊耀是干凈清白的,從他上次坐在審訊室里,他就隱約覺得,齊耀身上背著比使用輛違法運營更大的事情。
下班后的樓道空曠安靜,昏黃的燈光在樓梯上投下兩道影子,輕重不一的腳步聲踩出了節奏不同的回應。
“接下來怎么辦”顧添輕聲問。
謝憫笑了,放慢了腳步“顧隊,你問我你要問我,那我就是放大家下班回家睡覺吃飯,案子破不破沒關系”
“呵”
顧添跨了一級臺階下到謝憫身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湊到謝憫耳朵邊惡狠狠地說。
“這次,你別想甩開我自己跑去那邊暗訪,雖然我不知道你們說的東邊西邊是哪邊,但是我可以把你綁在我的床上,一步都不能離開我的視線范圍要是你敢反抗,我就”
“我就”
謝憫一挑眉,大有你能拿我怎么樣的架勢。
“我就弄死你”
顧添終于憋出了后半句話,為了加重威懾性,說得很用力,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厚重的熱氣只撲謝憫的耳廓,再從旁邊灑到臉頰。
還沒等顧添說完,他的臉頰已經被顧添的熱氣染得滾燙,他不自覺的揉了揉臉頰。
“顧隊,你說笑了。”
“要是你不想死在我的床上我就勸你老實點,好自為之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