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宇說完見顧添還是沒反應,一揚手里的報告“沒有成果也不好意思來見你不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先聽哪個”
“苗法醫坐下說。”
謝憫出聲招呼,苗宇見顧添不搭理他,干脆一屁股坐去了謝憫對面。
“謝隊,我給你匯報匯報情況”苗宇故意加重了最開頭的語氣,學著哈智俊的腔調。
“不敢不敢,交流交流,您剛才說的壞消息是全車清掃指紋沒發現有價值的是嗎”
“嗨”苗宇一拍大腿。
“謝爸爸就是厲害,不過也不完全沒有價值。”
雖然齊耀的汽車作為網約車,車內指紋無數,但是指紋也分新的舊的,對于法醫痕檢來說并不能完全算無用。
特別是通過同車乘客的供述,顧添他們推斷兇手是最后上的車,坐上了副駕駛位置。
而副駕駛的內外門把手都沒有發現較新的殘留指紋,不僅如此,痕檢發現車門內外把手慣常放大拇指的位置,陳舊性指紋有擦拭痕跡,這說明兇手從上車前到下車后都帶著手套。
“帶著手套上了齊耀的車,齊耀卻并沒有警覺,說明這個人要么平時就有帶手套的習慣可能隨身帶著多雙,需要經常更換,比如他有潔癖。要么這個人對齊耀帶來的的心理壓迫感很強,齊耀不敢過問他的奇怪舉動。”
顧添剛說完,謝憫補充了一個可能。
“還有第三個可能,齊耀心虛,所以只關注這個人會不會發現什么,而根本沒去注意這個人身上異常的細節。”
“我感覺你們說的都有可能,為什么我篤定兇手上車前就帶著手套呢,全程沒摘呢,因為我們在死者衣服上,領口這些兇手最容易碰到的位置居然沒有檢測到任何皮膚組織殘留。”
苗宇說完嘿嘿一笑。
顧添揚了揚下巴“好了,別嘚瑟了,好消息說吧。”
苗宇遞上了另一份報告“天無絕人之路,這就是我干了這么多天的重大突破”
“你們放心大膽的抓人,我是你們的堅強后盾”
苗宇挺直了胸脯拍得砰砰響,顧添和謝憫對視一眼,這份報告掃去了他們心頭連日的陰霾。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臨近下班點,謝憫起身問他要不要一起回家。
“嗯你不是和人約吃飯”顧添一愣,這是不去了
“嗯,我回去開車。”
“你走吧,我和葉銳約了。”
謝憫前腳走,顧添后腳去了葉銳的辦公桌“下班了,跟我去個地方。”
葉銳以為顧添是案子的事,二話不說,揣上車鑰匙就跟著顧添下了樓,坐上車,顧添卻不說目的地,就一個字等。
等到辦公樓里走出一位個子挺拔,模樣英俊的男人,顧添才讓他注意,然后那男人上了門口停著的黑色越野車。
“跟上那車,快。”顧添揚了揚下巴。
葉銳一腳油門踩出去,遠遠跟上了前車,看清了車牌,眉頭皺了起來。
那不是謝憫的豪車嗎明顯不是去破案,顧添這是搞跟蹤啊
“剛才上車的那人是誰”
“苗宇那邊來的一個法醫,說是指導工作的,姓年,具體的不知道”
顧添今天下午又想進內網查,不過礙于謝憫在旁邊,他沒敢動,所以除了苗宇介紹的那么一句話,年豐來自哪里,多大年紀他一無所知。
“誒又是謝憫的熟人啊”
“可不是嘛”顧添小聲附和。
不熟能見第一眼就眉來眼去不熟能當著他面約飯,還不帶他,當他死人。
穿著他買的新鞋,開著他前幾天給他洗過還打了新蠟的車接上了別的男人
“誒,他們這是要去哪”葉銳越開心越慌,這是奔著鬧市商業區去的啊,一點不像要去找線索的樣子。
顧添還沒回答,謝憫的車已經一轉彎進入了某個商場的停車場入口。
“我靠,顧添,你特么的玩跟蹤啊還是跟蹤你領導”
“你那么聰明干嘛,腦子留著破案吧,我們就是來吃飯的。”顧添這話等于就是認了,他就是跟著謝憫來的。
葉銳甩了甩頭,跟著顧添停好車,上了手扶電梯。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