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放著一摞葉銳查到的周斌經手過的業務清單,一眼掃過去,銀行名稱五花八門,幾乎整個望北島他聽說過的銀行在這上面都有。
周斌現年25歲,名下有一個老板是他,跑腿是他,法律財務等問題都穩妥給別人的小公司。主業經營貸款業務,幫銀行拉貸款,和一些房地產中介合作,主要做二手房貸款,最近因為望北市政策好,開始兼著做一些小微企業貸款。他作為銀行和客戶之間的中間人,主要收入來源是賺取傭金。
葉銳的工作做的很細,不僅有詳細資料,還做了匯總分析,顧添僅僅是翻了一下,掃了幾眼,周斌的情況便知道得明明白白。
他把資料暫時放在一邊,又摸過來了手機。
“你干嘛去了呀”
這一條謝憫回了“等著。”
還不如不回
顧添等了個把小時,謝憫才抱著保溫杯悠哉哉的走了進來。
“干嘛不回我消息。”顧添大概也知道他去了哪了。
“誒我沒回嗎”謝憫掏出手機打開對話框。
“哦我在心里回了”
“不對啊,我這不是回了嗎”
顧添嗤笑,他才不信謝憫的鬼話“你去找段隊了商量的怎么樣啊”
兩個少年的意外墜亡,截止到目前所有真相基本已經還原,這中間要說后續調查。
無論是周斌還是其他,最大的目的在于那包神秘消失的金色粉末。
嚴格說起來,這事歸禁毒管了,謝憫去找段隊,無非就是兩個目的,要么交接出去,要么得到段振鴻的認可支持。
謝憫打開蓋子喝了一口水,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反問“你覺得怎么樣合適”
“你是領導,你怎么安排我怎么聽。”顧添沒好氣的回答。
“喲,你還知道我是領導。”謝憫一挑眉。
“現在在辦公室你是領導,我聽你的。在我床上的時候除外”
「呸」謝憫狠狠啐了一口,懶得和顧添再耍嘴皮子,把他和段振鴻商量的結果告訴了謝憫。
這個案子還是交由刑偵支隊繼續調查,段振鴻認為周斌既然能拿到新型毒品,其必然是販毒鏈上很重要的一環。
如今已經暴露,他平時居住的地址肯定不會再回去,一定會選擇地方暫時隱藏起來。
這一點也是謝憫和顧添心中不謀而合的看法。
“他會不會被滅口啊”有了太多的前車之鑒,顧添現在最怕的就是,敵人的屠刀比他們的追查更快。
“不會。”謝憫胸有成竹。
顧添點點頭,也不打算追問為什么,但是謝憫卻主動向顧添解釋起來。
周昂已經交代的事情,周斌不清楚,放出去的三個學生,孫明明完全懵逼狀態,劉曉和李振全程裝傻,謝憫相信兩個人為了保護自己也不可能說出去一星半點。
他們通知周昂的父母,并沒有說周斌供毒的事情,只說化驗出來周昂的吸毒事實,并且周昂承認了。
即使周斌通過父母得知了周昂被刑拘,可能也還是認為周昂并沒有供出他。
加上,他保存的新型毒品樣本暴露這事在他們內部肯定是很嚴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