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毒販子知道了,他很清楚會是什么后果,所以他現在四處躲藏的理由一定是親弟弟吸毒被抓,他怕牽連,出來躲風頭。
周斌保護了自己,也確保了警方的調查順利開展。
段振鴻那邊從明天開始,會加大清掃市內各個有過涉d的場所,和基層緊密合作,摸排涉d人員,目的是逼出周斌。
“怎么逼出來”顧添問。
謝憫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計”
謝憫說完看著桌上明顯被動過的資料,忽然問了一句。
“他跟齊耀是不是認識”
“理論上可能認識。周斌做這個業務好幾年了,每家銀行都有接觸,但是這上面的對接人沒看到齊耀的名字。”
“行,就按你的思路辦。”謝憫啪一聲合上了筆記本。
“我的思路我的什么思路不都你安排的嗎你可是”顧添莫名其妙,話還沒說完,再次被搶白。
“我可是領導,我怎么說你怎么辦,我說按你的思路辦,就是你的思路。”
新年禁毒工作如火如荼開展著,顧添每天忙于整理周昂的卷宗,各種口供,化驗報告。
周昂剛滿十八歲,從情感上來說,顧添很不忍心看他鋃鐺入獄,但是從法理上來講,他明知故犯,利用信息差誘導無知同齡人吸毒,最終引發兩死一傷的悲劇。
雖然孫明明因為過敏,吸食量不大,但是對他身體依然造成了損傷。
這些都不是一句年輕不懂事就能輕描淡寫蓋過的,顧添只能做到完備扎實的證據鏈,把最終的結果交由檢方去判斷。
周斌的幾個居住地顧添派了人輪流盯梢,但是周斌沒有出現過。
出島的海陸空通道也一直沒有發現周斌的蹤跡。
周斌名下有一輛越野車,但是這車已經消失很久了,這車最后一次出現在監控里,是一個來月之前,周斌開車回了楊柳二路,之后這車開進監控盲區后再沒有出現過,包括周斌接到通知來市局都是打車來的。
表面看起來就像是周斌根本沒有車,或者車壞了。
但是顧添很清楚,這是周斌的障眼法,望北島雖然監控比不上帝城,海東那么完備。
但是周斌想要連帶著車徹底隱身不大可能,因為他要逃出島,人可以躲漁船上。
但是車只能走正規輪渡,碼頭檢驗不可能躲過去。并且私人漁船,貨船,自從齊耀案后,相關部門加大了清查力度,要帶個嫌疑人出去可能性更低了。
所以周斌的人和車很大概率還在望北島范圍內。
深夜,兩個人剛躺上床,顧添再次起身匆匆進了衣帽間。
謝憫閉著眼睛懶理他抽風式的行為,過了會,顧添抱了床薄被出來,把兩人之前蓋的被子整理好扔在了一旁,換上了新的薄被。
“最近天好像開始熱了,我覺得可以換薄的了,這樣蓋著也沒那么重,你覺得呢。”
謝憫側了身子,背對著顧添。
“我覺得天熱了,你應該自己睡了,反正你也不會踢被子凍感冒了。”
顧添不接謝憫這茬,努力問他有沒有覺得這床被子很輕,很舒服,就像羽毛緞面般柔軟。
謝憫抬了一下左腿試圖把顧添搭在上面的腿踢下去未果,他抓起顧添的左手扔在了一旁。
“你天天晚上這樣睡,就是蓋朵白云我都覺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