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非把報廢的船修好,還有傻大缺接手,這不就是為了掩人耳目外加試探警方嗎足夠囂張”
顧添動動腳指頭都知道這里面有問題,接手這艘船的人本身就有問題,現在跟極樂宮扯上了關系,只能說明極樂宮確實不干凈,只是隱藏的深而已,否則沒必要非要蹚這灘渾水。
“這艘船上一周消失了”
“消失了”顧添驚訝。
上周不就是那幫熊孩子聚眾吸毒出事那周嗎
“不僅消失了,而且放了一個低價游老年旅行團鴿子”
雖然幾次突擊檢查都沒有異樣,但是段振鴻相信謝憫的經驗和直覺,他一直沒有放棄對那艘船的跟盯,只是條件所限不可能派艘船趟趟跟著出海,所以在碼頭附近安排了眼線。
大年十三下午,這艘停泊在岸邊的游艇開始上貨,水果,蔬菜,飲料,啤酒,按往常慣例這是要接待游客的架勢了。
游艇上完貨,直接就開走。
游艇開走沒多久,一群帶著紅色鴨舌帽的老頭老太太在舉著小旗的導游帶領下抵達了海邊,他們下了車等了十幾分鐘,就看見導游不停打電話,老頭老太太吵嚷聲音越來越大。
因為都是方言,聽不懂,盯梢的人裝作好奇路人過去打聽了下熱鬧。
原來這是來自外省的夕陽紅旅行團,說好了一人自費80參加海上觀光,結果人到了船沒了。
導游打電話溝通了一圈,說退錢然后還一人給補償20,拉著一幫老頭老太太呼啦啦又走了。
開出去的游船幾天了都沒回來過,前兩天,段振鴻的人偷偷摸摸坐著小漁船出去兜了一圈沒發現蹤影。
剛才游艇靠岸了,看樣子是要補充物質,段振鴻和交警溝通,在附近道路上查酒駕,順利找到了負責給船運東西的小面包。
那頭把人車扣下,這頭趕緊通知了謝憫。
“周斌應該不在船上,但是跟著這艘船應該能找到周斌,這就是你們說的逼他出來的方式”
謝憫找哈智俊監控了周斌的手機信號,時斷時續,一直不能準確定位。
但是斷掉是不在信號區的斷掉,而不是關機那種斷掉,所以謝憫懷疑周斌要么就是躲在屏蔽了信號的地方,要么就是躲在了深山老林或者海上信號不佳的地方。
結合逸林的地形來看,最后一個可能性最大。
段振鴻這幾天把逸林市所有可能的地方查了個底朝天,唯獨沒去找這艘船,也唯獨不去查海上活動。并且故意在臨檢現場不經意放話出去,那艘船已經失去了檢查的價值,他們在收緊周邊所有可以讓周斌喘息的地方,一點點把他擠壓到了這一個大家以為的安全地。
“你居然背著我去找哈士蟆”顧添聽完謝憫的講述第一個點又偏了
謝憫一扶額“那要不下次你去讓他不歇氣的盯著一個號碼”
“算了吧,這么高難度的事情,我去叫不動,得你這位領導出馬。”
顧添吧唧了兩下嘴,覺得還是要再多說兩句。
“你最多只準言不由衷的夸他兩句,可不能亂許好處啊。”
“以后這種事就你去吧,領導交給你的任務你可得圓滿完成,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望才是”
謝憫干脆順水推舟把以后這種黏糊糊的事都扔給了顧添。
顧添一個「你」字還沒出口,謝憫電話再次響起,段振鴻打電話叫他們提前轉彎到交警設的檢查卡,謝憫指揮著顧添將車一路開到了目的地。
一輛破舊的面包車停在路邊,中年司機一臉緊張,不斷解釋。
“我就是送貨的,我真不知道他們是做什么。”司機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掏出手機打開對話框,證明每次都是應要求送貨,收款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