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細都是按對方安排的。
“這人是誰”謝憫指著對話框上面的名字問。
“游艇的駕駛員。”
顧添拿過手機仔細翻看聊天記錄,前面的內容幾乎都是復制粘貼,別說品種,數量沒變,連錯別字,標點符號都沒變。
而最近兩次要訂貨清單明顯變了。
品種幾乎全部變了,單品數量減少了,重量少了,價格高了不少,這絕對不是給低價游旅行社準備的,更像是個人生活儲備物資。
“帶我們上船。”顧添還回去手機。
他們的車很可能還沒靠近岸邊,游艇就跑路了,所以他們必須利用這個送貨車掩護。
面對這個要求,司機肯定是打死不干。
警察這么大張旗鼓的找上門,說明對方肯定是有大案在身的,這些人都是亡命徒,都是犯罪團伙,他怎么得罪的起。
“車鑰匙給我。”謝憫一伸手。
司機手伸進褲兜拽著鑰匙猶豫不決,這相比,他帶人去確實好一點,但是還是暴露了啊。
“問起你,就說你晚上喝了點酒,叫別人幫忙送的,路不熟。如果后面再問,你就說那個人也喝酒了沒告訴你,碰上交警檢查抓來關起來了,車子扣了,什么都不知道不就完了。”
段振鴻拍了拍他肩膀給他把理由從頭到尾安排的妥妥帖帖。
司機一咬牙干脆把手機調成了靜音,然后掏出了鑰匙。
他心里一盤算,孰輕孰重立刻分曉。進交警隊關一天,裝個酒駕可比親自帶警察去安全多了。
而且之后大不了就是裝一段時間沒車開唄,損失反正這個客人的貨他也是不敢送了。
其他的生意大不了雇人雇車送,花點錢保平安。
謝憫揭下了司機頭上的帽子順手扣上頭頂,拿過鑰匙坐上了駕駛室,顧添,段振鴻,還有緝毒支隊的幾名干警拉開車門,貓進了車廂。
謝憫一踩油門搖搖晃晃開到了岸邊,站在甲板上等待多時的人已經很不耐煩,隔著老遠就吆喝。
“你上哪去了電話不接,消息不回。”
謝憫默不作聲關掉車燈走下車剛拉開車門,甲板上的人已經幾急匆匆走了下來。
“趕緊的,別磨磨蹭蹭。”
“誒,你是誰怎么換人了”
那人走到跟前發現不對,想要退后被謝憫一個掃堂腿撂倒在地。
“你是誰”
顧添從車上第一個跳下來,摁住了男人,段振鴻帶著其他人迅速上船,他們挨個搜查了所有角落,空無一人。
顧添從手機里調出周斌的照片拿給駕駛員問他認不認識,駕駛員點點頭,再問其他的,對方抿緊雙唇就是不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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