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哥想要拉他下水販毒,但是他不敢,又不敢和茍哥徹底斷交,所以只能鞍前馬后,隨叫隨到,只要不讓他販毒,啥都答應。
甚至有時候,他為了哄茍哥高興,會買遠超自己用量的毒品,大概就是吸一半扔一半,只為了花錢買平安。
12月8日晚上,茍哥叫他去隱月市接他,他按照茍哥給的地點去了,是一片荒郊野外,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那會大概十一點,他給茍哥發消息,茍哥沒理他。
他也不敢走,原地等著,過了好一會茍哥又回復了一個坐標,他趕著開過去是一條村里的水泥路。
茍哥站在路邊,當時穿著暗紅色的褲子,黑色的運動鞋,外表的狀況看上去不太好,左手指破了手上有干涸的血跡,灰色外套上全是血。
但是人的精神好像沒問題,上車就問他有沒有創可貼,濕紙巾。
他指了指副駕駛前的儲物柜,茍哥自己打開拿出了濕紙巾擦干凈手,又用了消毒棉消毒,最后用創口貼包扎了傷口。
“他有拿什么東西嗎一身血你沒問”
周斌瘋狂擺手“我哪里敢問他們這種人都是亡命徒,我就是關心了下問他有沒有事,要不要去醫院,他跟我說和人打架,見了血而已,小問題。”
“空手上的你車”顧添想要再次確認,案發現場沒有找到的齊耀的手機,以及作案工具究竟去了哪里。
“是,但是他褲兜太多了,好幾個都鼓鼓囊囊的,肯定裝了東西。但是裝的啥我也不敢問啊”
周斌看顧添瞪著他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他悶著頭努力想了想。
“有個褲兜好像漏了一個角出來,看不清楚,好像是那種白白的光滑的東西,我也說不上來是啥。”
顧添臉上的神情緩和下來,周斌不知道,他們可知道那可能是什么,手套,乳膠手套
“接著交待,沒叫你停就繼續,還要我求你怎么的”
“是是是”
周斌一直把狗哥當老佛爺一樣伺候著,一方面他的毒品來源得靠狗哥,第二方面,他的來歷出生,家庭父母兄弟全在逸林,狗哥清清楚楚,他不希望因為自己給家里人惹來麻煩。
周斌不敢多言語,按茍哥要求往望北市開。
路上茍哥脫下了血外套扔在地上叫他帶走處理了,然后從褲兜里掏出一包東西扔給他,叫他好好保管。
作為報酬,他可以試用一下,但是不能都吃完了,這玩意勁大得很,這一包能夠他吃一年,所以得留著做種,并且一粒都不能浪費。
“做種”顧添打斷了周斌的話。
“對,他原話就是這樣說的。后來我回家試了試,勁好像是挺大。”
“你怎么試的”
周斌一愣“茍哥說這個不用工具,怎么吃都行,我就用手指尖沾了一點點塞進鼻子里。”
“后來你就發現這玩意比花錢的好使,最近都吸著這個呢”顧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