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得承認,從牙縫里擠出來了一個是字。
顧添揚了揚下巴,示意他繼續說,接著送茍哥去了哪里。
“我按他指的路,開去了望北那片,具體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我都按他指的路開的,都挺偏僻的。然后到了他就走了,下車后說不要聯系他,有事他會找我”
“當時是幾點”
“應該剛過十二點沒多久,具體記不清了。我反正是十點接到的電話,然后去到那邊接上他十一點半左右吧。他指路東繞西繞都是小道,最后到了目的地我也不知道是哪。后來他下車走了,我用手機導航才知道已經到了望北市轄區,順便看了眼時間。”
顧添詳細問了茍哥的體貌特征,跟之前他們對嫌疑人的畫像基本符合。
他打開手機調出幾張不同的畫像舉到了周斌眼前“有認識的嗎”
周斌伸手撥了幾下停在了狗哥的畫像上“就這人。”
顧添收起手機,坐回位置收拾桌上攤開的各種化驗報告。
“你們最近見過面他聯系你的你們約在哪里見面的”沉默的謝憫在審訊快要結束時忽然發問。
顧添一愣轉頭看向謝憫,他的目光正落在那包金色的證物上。
顧添一拍腦門“對,你們最近見過幾次最近一次是什么時候”
“我”
顧添舉起了證物的照片“這玩意只有半包了,在幾天前周昂拿出來時可是鼓囊囊的一整包,你都說了指頭尖沾一點勁頭就很足,你這是都沖開水喝了你怎么還沒”
顧添生生咬下了后半句怎么還沒high死
“最近只見過兩次,那天送完他后,他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大概是過了元旦后幾天,他主動給我電話問我要不要貨。一般這種我都是要的。然后他說讓我把車借給他開幾天”
“然后呢”
“我怎么敢給他開,出點事不都是算我頭上,我就騙他車撞壞了,還沒修好。”周斌說。
顧添總算明白了,周斌車里并沒有藏著毒品,卻開到荒郊野外農家小院里停著是為了什么。
“第二次呢”
那天周斌在市局一樓接待室,本想著等周昂的結果,他一面忐忑擔心周昂意志不堅定供出自己,一面又怕自己跑了更會暴露。正在他猶豫不決如坐針氈時,茍哥用公用電話撥通了他的手機。
茍哥說聽說他家小區死人了,問跟他有沒有關系。他不敢細說,就含糊說了句「關系不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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