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睡我睡膩了打算換換口味”
謝憫手里我這遙控板,目不轉睛“天熱了,兩個人擠。”
“兩米多的大床不夠你擠”
“是你擠我。二十米大床你也擠我”
顧添撇了撇嘴,擠擠你又怎么了
“那給你放兩天假,最多兩天,兩天后你搬回來。”
謝憫放下遙控板,轉過身體正面顧添,面無表情的臉上一臉鄭重,顧添忍不住往后挪了屁股。
“天氣熱了,你也不會踢被子感冒了。你藥也吃完一個多月了,身體健康沒有任何不良反應。還有不到一個月你又要去檢查了。一切都開始恢復正常”
所以你應該回到曾經的生活軌跡,做一個正常的成年男子,而不是雛鳥情節一樣賴著我。
“你是要和我劃清界限”顧添聲音低沉下去,不復剛才的輕松隨意。
“不是劃清界限,是你我本來就應該有的正常尺度。顧添,你是成年人了,你應該分得清尺度。”
顧添搖了搖頭“對你,我覺得不需要尺度。我為什么要和你分清我喜歡你,我說過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表達,可能我做的不夠好。我也不知道怎么樣才算對你好。但是我確定我喜歡你”
面對顧添再一次直白的表達自己的情感,謝憫的臉上連一絲情緒的波動都沒有。
他沒有笑,沒有嚴肅,沒有鄭重其事,只有平靜如常。
“你不是喜歡。只是你從小有個哥哥可以依賴,現在你只是把我”
你只是把我當成你家人的替代品,彌補你遠離家人沒有依賴的空虛。
謝憫話還沒說完,顧添就笑了。
“我說你就真信你和我哥沒有一點相似,從模樣到性格一點都不一樣。而且我兩從出生就睡的不同的床,我病得再厲害,我哥也不會和我睡一床,更不可能讓我抱著睡。”
“因為我兩都裸睡”
當初顧添不過是想盡辦法賣慘賣可憐要把謝憫留下來,如果這個借口不行,他還會找下一個,哪知道「不諳世事」的謝憫第一個借口就被忽悠住了
心甘情愿留下來陪伴他度過了那段難捱的時光。
“你騙我”謝憫再傻也明白了,顧添之前說的關于讓他充當哥哥替身的話都是假的
“你騙我的還少”
謝憫氣得嘴唇哆嗦,心生一種無處發泄的憤怒,刺激的他幾乎沒有辦法理智思考。
“耍我好玩”
謝憫的憤怒傳染給了顧添,他知道話說到這個份上,很多事情已經沒有好好談的可能,與其憋在心里難受自己,不如一股腦都發泄了,剩下的愛誰誰。
“你說我是吊橋效應。你知道不知道什么是吊橋效應你為什么不想想,有吊橋效應的可能是你,而不是我”
“我從小在正常的環境長大,生活,求學,身邊都是正常人。我對人際關系有清醒的認知,我可以很輕易的分辨哪些人值得信任,我不用擔心睡著了被人加害。我對誰好,不想對誰好全憑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