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哥知道齊耀提防他,怕逼得太緊得不償失,所以找到了瞎子
比起這些刀尖上舔血的犯罪分子,齊耀還是天真了,以為有錢能使鬼推磨,背地里找到瞎子許諾重金,哪知道瞎子拿了錢轉頭就告訴了茍哥。
茍哥將計就計,讓瞎子假意投誠,取得了齊耀的信任,拿到了最初的少量樣品。
瞎子轉頭就把樣品拿給了茍哥,茍哥分走了一點點,其他的讓瞎子出去找買家,由此聯系上了后來的買家楊銘。
瞎子在茍哥的授意下,從中翰旋,促成了齊耀的送貨之行,也是他的送命之行
齊耀口中的稀缺貨,就是至今警方還不知道名字,也還沒徹底分析出合成公式的金色粉末。
而所謂的順風車,不過是齊耀自己給自己下的單,為的是偽裝自己的送du之行。
齊耀和楊銘之死都是茍哥所為,齊耀案就是一起典型的黑吃黑。
但是是誰給了齊耀這份新型毒品,茍哥不知道,目前可能只有九泉之下的齊耀才知道了。
“望北金狐貍ktv跟你有什么關系”顧添問。
“能有什么關系,不過就是給他們點貨換點安生,換點錢。”狗哥語氣不屑,這種小事有什么好問的。
狗哥的語氣讓顧添心中一沉。
“他們賣給誰你不過問”
“我只要錢,難道還干壟斷市場嗎他們接觸誰我不可能管,我嫌自己命太長嗎”
狗哥的話等于間接否定了他們從望北回來,跟蹤謝憫車的人是他。顧添心中不好不安又增加了一分。
“把你這次出去接觸過的所有人都交待出來。”
結束茍哥的審訊,已是深夜,顧添安排人把狗哥的販毒相關名單立刻轉給了段振鴻的人。他解開領口的紐扣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電梯。
從回到市局,他沒喝過一口水,此刻卻不覺得餓和渴,只是覺得十分疲憊,比過去七年都要疲憊。
葉銳在的時候,這種審訊,他兩一人一半分工合作,多少奸詐狡猾的嫌疑犯都能被他們快速拿下。
后來謝憫來了,雖然謝憫參與審訊次數不多,還經常不按套路出牌,不過效率也是很高。
今天他獨自一人站在這里,面對這些嫌疑人,雖然最大的一個已經被他拿下,但是他仍然疲憊不堪。
他離開市局,馬不停蹄沖到了省一醫院。
一路問著走上了icu病房,空曠的走廊,緊閉的大門,門旁貼著醒目的探視時間。
此刻并非探視時間段,難怪沒人在此等候,但是謝憫和卓一鳴去哪里了
顧添撥通謝憫的電話,只響了兩聲,接起來,電話那頭一片鬧哄哄,一個帶著哭腔的女音聲嘶力竭吼著。
“不同意。”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不行。”
顧添正要問謝憫在哪里,謝憫掛斷了電話,緊接著給顧添發來了一個定位。
省一醫旁邊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顧添匆忙下樓,到了酒店大廳再聯系謝憫,這下人徹底不理他了。他無奈只能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盯著電梯耐心等著。
屁股剛坐下去不到十秒,電梯門開,他立刻起身。
打開的轎廂門里,走出了三四個人,沒一個是他認識的,他只得又坐了下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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