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顧添走進隔間剛坐定,黃玲玲手里端著咖啡和熱可可蹭蹭蹭跑了進來,往桌上一擱,一屁股坐在了兩人對面。
“我們昨下班后對了下信息,我回去琢磨了一晚上,我覺得樂瑤這事有點古怪。”
顧添沒吭聲等著黃玲玲繼續說。
“我覺得要查查劉翠娥,就是樂瑤的媽媽,是不是后母啊啥的,他們家庭關系我覺得很奇怪。”
“哦你是這么認為的”謝憫摸了摸下巴,昨天他們兩沒見過劉翠娥,一切信息都是黃玲玲轉達的,最開始劉翠娥來的理由是懷疑女婿威脅到女兒的安全。
通過蒲芳琢的反應來看,他兩確實不睦,但是要說樂瑤和劉翠娥的關系只能算有些疏離。
“劉翠娥表面看好像很維護樂瑤,開始問都不肯說樂瑤的信息。昨下班后,我和陸斯對了下,我們發現劉翠娥譴責蒲芳琢的點翻來覆去好像都跟錢有關,提到樂瑤就是能掙錢,沒別的了聽起來好像他們兩都是為了爭樂瑤的錢有矛盾似的”
“行啊,你查查去,反正不驚動當事人的情況下,周邊信息都可以查查。”
黃玲玲得了指令立刻跑了,到了下午,出去摸排的干警都回到了辦公室,顧添把人湊到一塊整理信息。
去保險公司走訪的干警帶回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樂瑤和老公一個月前,走了逸林市本地七家保險公司,而逸林市一共就十家保險公司
也就是說兩夫妻幾乎去到了所有保險公司了解咨詢。
他們最終在一家保險公司購買了保險。
因為樂瑤現在情況特殊,身份敏感,而警方只是了解信息,所以對于他們購買的保險種類,保額等保險公司都沒有明說。
只是確認了有壽險,意外險,等常見品種。
“哇,這真的是要她命先給她買保險啊”卓一鳴嚷了一句。
“目前信息夠了,如果有需要,我們省去了很多前期工作了。其他人繼續說說情況。”謝憫出聲。
黃玲玲舉手“我來。我今天把樂瑤和他老公的家庭情況都查到了。”
樂瑤今年27歲,她老公蒲芳琢今年28歲,兩個人是同一個地方的人,不同的是兩個人的學歷。
樂瑤初中畢業或者高中肆業,而蒲芳琢是個二本。
兩人的家鄉是云鳳省一個三級城市的下轄縣。
“我查了下地圖,是個很小很小的地方,遠離省會城市在山旮旯里,進出都是懸崖邊上走,經濟狀況不佳。”
“劉翠娥今年49歲,是樂瑤的親生母親。但是和樂瑤的父親是二婚且年齡差距較大,樂瑤還有個同母異父的哥哥”
黃玲玲說到這里,會議室里「唔」聲一片。
黃玲玲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繼續說自己查到的情況。
樂瑤同母異父的哥哥今年30歲了,隨母姓,劉天浩,沒結婚,但是有個孩子是個5歲的女兒跟著他前女友。
樂瑤的父親是先天性的小兒麻痹,腿腳不靈光,在樂瑤十歲時候,去山上伐木時滾下山坡摔死了。
“他死時候多大歲數”謝憫問。
“巧了,也是49歲。”
也就是說樂瑤的父親大劉翠娥17歲,結婚時已經年近四十,如果不是有殘疾可能也不會那么晚才結婚。
但是這個歲數在農村正常人得上山下地干活,樂瑤他父親這樣的殘疾人還這么拼
顧添一琢磨覺得有點怪怪的。
“伐木小兒麻痹,伐什么木確定不是被人推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