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在電腦里翻了一會,似乎疑惑并沒有得到解開。
“王牌系列的資料有嗎”謝憫問。
“有的,我去給你們拿。”工作人員正欲起身,顧添叫住了他,提出能不能看看樂瑤的保險合同。
工作人員立刻解開了文件袋,把里面的保險合同一份份抽出來遞給了顧添和謝憫,然后起身起開了會客室。
兩個人剛翻完第一份合同就發現了異常。
受益人一欄有過涂改,兩人翻完幾份保險合同發現,受益人一欄全部涂改過。
由「法定受益人」涂改為了「蒲芳琢」看墨跡深淺,應該是同時涂改的,而且涂改的旁邊還摁了指印,但是兩行字跡卻有明顯區別。
工作人員很快手里拿著一疊宣傳頁回來遞到了謝憫手上,顧添指著涂改處問是怎么回事。
工作人員在電腦上急促敲了幾下,調出了一張留存的影印本保險合同受益人更改說明。
上面是常規格式,大概意思就是,本人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精神狀態健康,沒有受到任何脅迫,自愿更改保險受益人。
落款是樂瑤的親筆簽名和鮮紅的拇指印。
對此,工作人員見怪不怪。
“其實這個更改真的挺頻繁的。身故保險賠償金如果沒有指定受益人,分配模式和遺產差不多,很多買保險的今天覺得兒子好,填寫了兒子名字,明天又覺得女兒好,又要改成女兒名字。合同不可能不停作廢重出,所以就有了補充手續。買保險的越高額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越高,大富之家是非多”
謝憫認真研究完手里的宣傳頁要了個信封裝起來放在了旁邊后,提出了新一個需求。
“我們想了解下樂瑤購買保險當天以及來修改收益時的情況,有辦法嗎”
謝憫問的是有辦法嗎,而不是誰知道。
工作人員通過謝憫的問法看出來,警方并不想太多人知道他們來調查樂瑤的事。
“我查查,他們大小是個名人,應該進了貴賓室洽談。看看他們在哪個貴賓室完成的合同,我們貴賓室都有監控,專門給大客戶使用。”
工作人員說著,手里不停的敲擊鍵盤,過了幾分鐘,查到了具體的簽約房間號,日期,又進了監控系統,調出了當天的記錄。
大概是為了避免后續可能產生的糾紛,保險公司的監控畫質清晰,錄音清楚。
樂瑤和蒲芳琢被銷售帶進了貴賓室,樂瑤表明來意需要了解和意外身故,意外受傷,高額賠付有關的所有險種。
在銷售介紹的同時,謝憫耳朵里聽著,手上卻不停的翻著桌面的保險合同。
保險銷售介紹完,樂瑤又問了幾個問題,爽快的定下了意向險種。
銷售確實也推薦了公司的王牌系列,樂瑤一開始表現出了興趣,翻看了資料后卻興致缺缺。
謝憫忍不住再次翻了手上的資料,想要找到哪個點讓樂瑤失去了購買興趣。
樂瑤咨詢時坐在一旁的蒲芳琢全程未發一言,在填寫合同受益人欄時,蒲芳琢終于說話了。
“就不填了吧”
不填受益人具體名字就是默認「法定受益人」。
對此樂瑤反對“說好了,填你名字,你怎么又變了。”
“咱倆還要活很多年呢,萬一我死你前頭呢填我不是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