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說什么”
“做it的熬夜猝死幾率大,別填我了。”蒲芳琢說完似乎不放心,搶過筆寫下了一行字,之后蒲芳琢翻出了每份合同都寫了一行字。
謝憫估計「法定受益人」那字就是蒲芳琢寫下的。
對此樂瑤很無奈,但是也勉為其難接受了。
之后就是交款,開票,簽字蓋章等流程。
整個簽約看起來毫無異常,甚至是蒲芳琢和樂瑤的小小爭議也不能算特別。
第二段監控時間在半個月前,顧添算了下,剛好是他們查到樂瑤離開望北島的前兩天。
樂瑤獨自來了保險公司,提出更改受益人,工作人員沒有任何詢問,按常規給她辦理了變更,之后樂瑤離去。
看起來,同樣沒有異常。
顧添提出需要復印兩份合同帶走,工作人員挑了兩份保額最大的合同復印好交給兩人。
“有沒有辦法查查樂瑤再其他公司有沒有購買保險”謝憫離開前問了最后一個問題。
“憑身份證到各家保險公司任何一個分公司都可以查詢。”
坐上車,謝憫手扶在鑰匙上琢磨了半晌,讓顧添安排個人挨個去查全國所有的保險公司,有沒有樂瑤的購買記錄,最近有沒有新增變更。
顧添掛掉電話,謝憫還沒有發動汽車。
“你是還有什么指示嗎還是我們要去別的保險公司”
“算了。”謝憫說了兩個字發動汽車開向了市局。
顧添坐在副駕駛上一會往左側,一會往右側,開車上路不到八分鐘,他已經轉了好幾次了。
路口紅燈,謝憫踩下了剎車,忍不住問顧添“你屁股下面是長刺了嗎扎得你坐不穩是嗎”
“你是又覺得我哪做的不好嗎”顧添皺著眉頭。
謝憫瞅了他一眼沒說話。
“那你剛才為什么說算了你明明是有安排的。”顧添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現在依然害怕謝憫覺得他做不好,自己背地里一個人跑去私下調查。
“以前呢,身份所限,很多事情我需要親自跑,親自去了解。現在身份變了,可以有更高效的方式,剛才我不過是想到了,有個重要的信息回去打電話,甚至上網查查都可以了。不一定非要人去”
顧添長舒一口氣“什么信息”
“你自己想想,別什么都問我,我也不是什么都是對的。”謝憫賣了個關子,綠燈亮起,他踩下了油門。
回到市局,蒲芳琢和劉翠娥的詢問依然沒有結束,顧添一推謝憫“你去盯著去,我去安排人查信息。咱們過會開會”
謝憫一挑眉,看來這是想明白了,他走進了監控室,兩個審訊室的詢問看架勢已經快要尾聲,他剛剛站定,電話響起是苗宇打來的。
他急匆匆走下了二樓法醫辦公室,苗宇看到他來立刻招呼他坐下。
“首先申明,我沒見過樂瑤本人,我的所有分析是基于她公布在官方平臺的資料,以及通過瀏覽她的影像記錄推測的。”
“換言之,如果我看到的信息是真的,我的推測結果準確率就很高,如果我看到的是虛假的,那我推測的就不做數。”
謝憫嗯嗯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