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他們的職業身份,普通老百姓見到死人都繞道走,網上的一些血腥視頻根本不愿意看。
那么誰還會去追尋一個跳海自殺者視頻的真假,誰還會去管遺體摔成了什么樣
如果再冠以怪力亂神之說,普通人避之不及。
謝憫放低了嗓音,幽幽開口。
“傳說中,蒙受冤屈的女子著紅衣,餓著肚子選擇在凌晨三到五點,上午九到十一點,午夜十一點到一點這三個時間點結束自己的生命,強烈的怨念會阻斷自己的往生路,化為厲鬼飄蕩在人世間報復所有加害過自己的人。佛擋殺佛,人擋殺人。”
“凡是見過他們死狀的世人,皆會成為他們報仇路上的引路人,如果她一天沒報仇雪恨,這些引路人一天不得安生,輕則失眠萎頓,重則神經錯亂”
窗外天色已經黑盡,拉上窗簾的會議室里只有投影儀唯一的亮光,會議室里連呼吸聲都消失了,坐得端端正正的干警們越靠越緊,黃玲玲看了看左右抱緊了自己
“當然這些都是怪力亂神之說,毫無科學根據,要是真的這么容易,這個世界就亂了,咱們作為警察不知道被多少違法分子報仇呢。大家聽聽當個樂子。”
“我說這個主要是想說明,兩個紅裙女雖然不是同一人,但是種種跡象表明這兩件事絕非巧合撞在了一起,他們可能屬于一件事。”
謝憫話鋒一轉,語調輕快。
大伙長長出了一口氣,相互推搡調侃著「膽小鬼」坐直了身子。
顧添掩住額頭低下頭,輕輕的笑了起來。
“那我們是不是又要追查這個替身是誰”
既然謝隊都說了這兩件事撞在一起絕非巧合,那么這個扮演樂瑤跳海的人是不是跟殺害樂瑤的人有直接關系
“不,不能查。找到這個人對破案沒有實質幫助。”謝憫一口否定了大家的想法。
“是啊,回頭告訴你人家是在進行行為藝術,敬畏生命與大海,你能說不行嗎沒哪條法律不準人在海邊行為藝術啊而且這扮演跳海的肯定不是兇手,查到他們頭上,反而提前給兇手釋放信號了,所以不能查。”
顧添徹底打消了大家的顧慮,最后還補充了一句。
“我們可不是怕鬼,不讓大家查啊。”
會議室里一片尷尬的笑聲,畢竟剛剛不少人被嚇得夠嗆。
大家伸了個懶腰,左右轉動身體腦袋想要活動活動,緩解下有些尷尬的氛圍。
這一轉再次定格
大家盯著投影幕布,發出了倒吸冷氣的聲音。
顧添茫然地一抬頭,眼睛瞬間瞪大。
他的手機還連著數據線投影在幕布上,剛才謝憫退出了相冊,但是并沒有關閉相冊,他相冊里設置的多個相薄就這么攤在了幕布上。
“謝無情不能吃的東西”
“謝無情可以吃的東西”
“謝無情喜歡吃的東西”
“謝無情的私房照”
最后一個顯示私密相冊,帶鎖了的
刑警隊里除了謝憫沒人姓謝,更巧的是,放眼整個市局九層樓,跟他們刑偵支隊相熟的部門,沒一個人姓謝
顧添在市局四樓迎來送往這些年,就沒碰見過第二個姓謝的。
這就很尷尬了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