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淳面色平靜,悄悄換了一口氣,再次集中精神力。
看向嚴禮。
幾秒過后。
漸漸地
眼前這人的容貌似乎真的發生了變化。
等到游戲法則的力量被壓制時。
溫時淳看見了眼前這個男人在nc的那層虛假外殼下的真實模樣。
站在他面前的人好像真的是嚴禮。
但是對方的容貌似乎因為什么外界的力量而發生了變化。
如果溫時淳不集中精神力,就無法看見那層偽裝下的真人。
難怪
不過
溫時淳的視線往下移了移。
落在了嚴禮脖頸下方一些的位置。
再往下。
在思緒跑遠前,他面無表情地轉身走向了浴室。
“老婆。”
嚴禮卻出聲喚住了溫時淳。
聽到這個稱呼的溫時淳眉心一跳,他轉過身,臉上已經出現了明顯的情緒語言又怎么了
嚴禮的視線從老婆的臉上移到老婆白皙的手上,小心示意道“刀”
要不還是放下吧
浴室滑。
挺危險的。
“”
溫時淳的視線在這個平平無奇的囚室內看了一圈。
最后冷著臉走到了唯一的那張桌子前,將剔骨刀擱在了上面。
這才重新走向浴室。
嚴禮看著老婆的背影,浴室門在他的視線中被關上時,嚴禮唇邊出現了一個淺笑。
老婆的到來真是意外之喜。
等到那間浴室中響起水聲時,男人這才收回視線,轉身給老婆鋪起了床。
熱水從花灑中灑落時,水流很快將立于花灑下方那人的一頭白發淋濕。
溫時淳的睫毛上也掛上了水滴。
不過他此刻的注意力顯然不在這個淋浴間中。
這會兒終于沒人打擾了,溫時淳開始回想天臺上的東西。
剛剛那個圓形建筑坑里。
除了那些活的怪物。
更多的是堆積在下方的尸體。
雖然一切發生的很快,借著晃過天臺上方的探照燈光線,他的視野幾乎也只有一秒看清了坑里的畫面。
那些尸體都沒有腦袋。
從它們身上的衣服,依稀能辨清
是囚服。
淋浴間里的人表情未有什么大變化。
但是只要想到腦袋上堆滿了尸體。
多少有點壓抑。
這個游戲真是變態。
還有那些活著的的白面人。
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太多了。
它們真的下不來嗎
之前都有一只從圓坑里跑出來了。
十五分鐘后。
溫時淳打開浴室門走出來時,一眼就看見了立在那里仿佛一直在等他的嚴禮。
“”
腳步都頓了頓。
溫時淳看了眼桌邊的椅子,嚴禮顯然清楚自己老婆的想法,當即就說道“你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