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走到了溫時淳身邊,頗有一種不答應就把人直接架床上去的感覺。
溫時淳再度失語。
最后抬步走向了那張單人床床邊。
“睡吧,我守著你。”
嚴禮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溫時淳看了眼這張單人床,一米五寬的床,躺兩個人大概也沒有問題。
占別人的床會有些過意不去,猶豫了一瞬,溫時淳轉身看向嚴禮,聲音平靜“可以睡兩個人。”
在溫時淳聲音落下時,嚴禮有些受寵若驚,黑眸中情緒上揚。
“關燈吧,我有話想對你說。”溫時淳暗示道。
嚴禮當然完全聽從老婆的指示,幾步就走過去關好了燈,再回到床邊時,老婆已經坐到里面靠墻的位置邊了。
站在床邊的嚴禮猶豫了一瞬,最后在黑暗中那道來自于老婆的目光注視下才拖鞋上了床。
嚴禮心想等老婆問完話他就下去。
床太小,別擠到了老婆。
等到兩人在這黑暗中面對面后,溫時淳先將天臺上的情況告知了嚴禮。
嚴禮似乎并不意外,溫時淳則感覺對方作為nc,知道的比他多也是正常的。
之后囚室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嚴禮原本以為老婆會問他一些副本信息,結果老婆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訴他后就安靜了。
“老婆。”
黑暗中,嚴禮喚了一聲。
“”
下一秒,溫時淳的肚子就咕咕叫了一聲。
就跟在回應似的。
溫時淳“”
他聽到嚴禮似乎笑了一聲。
溫時淳冷著臉,不準備理對方,反正黑燈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見,不尷尬。
兩人現在是盤腿坐在這張單人床上,溫時淳正準備倒下睡覺,嚴禮不知道從哪變出來了什么東西,雖然看不見,但是溫時淳能感知到對方的手上捧了什么。
嚴禮將小蛋糕遞到了老婆眼前。
“老婆,你最喜歡的。”
嚴禮說道。
溫時淳垂下眼眸,大概知道嚴禮手上正端著什么能吃的東西。
空氣中有一縷淡淡的香味。
像剛剛烤熟的蛋糕胚子。
但他更在意的是對方的話。
他最喜歡的是什么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最喜歡什么了
“這是什么”溫時淳問道。
平靜的聲音毫無波瀾。
嚴禮一只手端著盛著蛋糕的小碟子,另一只手拿起小勺勺了一口,然后喂到了老婆嘴邊。
溫時淳留意著對方的舉動,心中是警惕且抗拒的,但是
嘴唇莫名其妙的張開了。
“啊”
完蛋。
那一瞬,溫時淳感覺他好像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等把小勺上的小塊蛋糕全部咬入口中后,溫時淳面無表情地動著唇齒,舌尖上是淡淡的咖啡香。
哦提拉米蘇。
好喜歡。
剛剛咽下第一口,坐他對面的男人就又勺好了一小勺。
溫時淳其實想自己動手,但是耐不住對方每次都掐準時間又喂了過來。
最后他面無表情地在黑暗中吃完了整整一塊提拉米蘇蛋糕。
中間還喝了幾口嚴禮遞給他的水。
嚴禮好久沒有給老婆投食了,十分珍惜這難得的投喂老婆的機會。
等到溫時淳吃飽喝足后,感受到對面男人的視線,稍稍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大意了。
嚴禮似乎又要開口了。
溫時淳先發制人“不準叫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