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溫時淳安全走入一號實驗體的攻擊范圍后,見到這一幕的九區玩家眼中劃過情緒不等的驚異。
而那實驗體非但沒有出手攻擊闖入者,還容忍對方又靠近了它幾步,這之后更是在看了一眼來人后就轉過了身,把后背留給對方,好像無所謂這個人的靠近。
九區幾人在此之前可是見過這個一號實驗體是怎么擊殺那些過線者的,這會兒對眼前一幕難免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它居然不攻擊那個人”
“你確定那是人,不是它的同類嗎”
“怎么看都是人吧。”
“那個穿斗篷的剛剛下車時使用的異能是藤蔓吧,他左手上那根手杖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可能是有儲存東西的空間異能我探測不到他的精神力,這人肯定是高階進化者。”
“你們都不懷疑他是玩家嗎”
這個聲音出現后,對話中斷了一瞬,不過很快便遭到了同伴的否定。
“不太可能。如果是玩家不可能去幫一號試驗體,你忘了我們接到的是擊殺任務了嗎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這個實驗體不攻擊他,有沒有可能這個人是基因實驗的研究人之一對方手里也許掌握著能讓實驗體不將他視為敵人的辦法。”
不然很難解釋他們眼前的這個情況。
之后說話的人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對,也只有造物者才擁有對創造物的絕對控制權。
“但任務提示里不是說一號實驗體已經變異了嗎。變異了還能識人如果它還能受控副本應該不會給我們發出這種任務。”反駁的人皺了皺眉頭,顯然已經意識到了什么,這感覺就像是距離真相只隔著那一扇窗了,但由于缺少關鍵的信息,最終不得而知。
“不管怎樣,這個穿黑色斗篷的可能是副本關鍵人物。就算這個隱藏任務失敗了,我們現在撞上他也是好事。”相當于多了一條線索,免得之后遇上時因為對方的身份而被打一個措手不及。
“但我們又沒看見他的長相難道你們能看見嗎”
“不能。”
對話中的另外幾人也搖了搖頭。
“這有什么,下次他出現肯定還是這副打扮。”
“也許吧。”
“但愿。”
在這幾個九區參賽者談話間,這一次只有尤斯頓在那個身著斗篷的人出現后就一言不發。
尤斯頓的視線停留在溫時淳的身上許久,似乎想要從那偽裝下看出點什么來,但一無所獲。
無法確認來人身份。
這之后他的視線轉向了那些行為略顯古怪的變異動物。
樹林前方。
溫時淳發現嚴禮沒有抗拒他的靠近后輕輕松了一口氣,視線掃過外面一圈的感染生物,目光主要落在了幾只高階感染生物上。
看出這些怪物的意圖并不難,但它們在等什么
溫時淳在趕回來的路上已經從監控屏上看見了這些怪物想要攻擊嚴禮。
不過之前那些全被嚴禮的異能燃滅成了灰燼。
不然堆積在這片空地邊緣的尸骸將會十分可觀。
溫時淳稍感不解,不明白這些東西為什么突然視同類的司一為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