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感染生物嗎。
嚴禮對它們的控制怎么失效了
就在這短暫的沉思間,溫時淳的前方幾米遠外突然沖出了一只體型約為人類幾倍大小的異化怪物,像是試探,這一次怪物直接襲向了站在嚴禮身后的溫時淳,而在動靜出現的那一刻,站在空地上的人已經作出了反應,只不過溫時淳的手剛一抬起,就有人比他更快一步地出手了。
沖過線的異化怪物被深藍色火焰擊中的那一瞬間,火焰瞬間覆蓋住它的全身,幾乎不到半秒的時間,原本巨人般的怪物就在溫時淳的眼前化為了灰燼,而這頭被嚴禮出手擊中的東西最后什么也沒有剩下,燃得一干二凈,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溫時淳側身,看向自己身后的嚴禮,而這怪在施放完異能后又把腦袋轉了回去,明明境況不對,但溫時淳總覺得這怪物即使沒了記憶也還是令人心生喜愛。
就是這一回頭又見到了嚴禮異化中的后背,而溫時淳也明顯察覺到了嚴禮的精神力在迅速流失,尤其在對方剛剛出手的瞬間。
溫時淳收回視線時,那些將這片空地包圍起來的感染生物們在一次試探之后,大約是發現了攻擊這個人類也會引來目標的擊殺后,一圈受控的東西又平靜了下去,而隱匿其中的高階感染生物們似乎也并不著急。溫時淳意識到它們在等待,聯系到嚴禮此刻的狀況,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這些東西是在等待嚴禮最虛弱的那一刻。
再進行圍剿分食。
想到這個可能性的溫時淳眸色一冷。
而在他情緒變化時,本就比活死人們距離這中心更遠一些的變異動物們又退后了一些。
別墅一側,一直注意著那些爬行動物的尤斯頓看著變異動物的反應眉頭一挑,早在那個神秘人帶著大片蜘蛛到來后尤斯頓就發現了動物們對來人的畏懼,這些變異動物明明也想上去分食一號實驗體,卻因為身著斗篷那人走到了一號實驗體的身邊而生生地回避躲在了活死人的后面。這個發現確實令尤斯頓產生過同其他九區玩家相似的懷疑,也許這個神秘人就是基因實驗的研究人之一,但來不及深思,下一瞬他就感應到一道極冷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威懾之下,尤斯頓的身形難得一僵,這會兒注意力全轉移到了那個已經站在了一號實驗體身后的人身上,而對方正好面向著別墅的方向。
尤斯頓很確信,他們已經被發現了。
而且這個人很清楚他們來這里是要做什么,并且敵意明顯。
樹林前方。
溫時淳看了眼九區幾人躲藏的方向,沒有忘記其中一個玩家剛剛借封禁艙打了他的怪,這之后視線瞥過那些伺機而動的生物眼中不加掩飾的目的,溫時淳往嚴禮身邊又靠了靠,換來身后怪物禮的一個回頭。
很長一段時間。
嚴禮的大腦一片混沌。
黃色眼瞳中實際看見的世界與任何人類都不一樣。
在那道身影靠近時,嚴禮沒有阻止。
而在那只惡濁的東西想要靠近他身后的人時,嚴禮立刻出手。
本能里已經深刻記憶下了不能讓身后的人受傷。
現在這個人又離他更近了一些,嚴禮能探查到周圍越來越多的污穢能量在匯聚,它們蠢蠢欲動,隨時準備在他徹底失去意識時沖過來將他的吞噬,情況很危險,它應該立刻將這個人類趕走。
溫時淳走到嚴禮身前不足半米距離時就見這怪物揮動手想要阻止他靠近。
但這家伙的動作和神情著實有些紙老虎,揮過來的手沒有一點能量痕跡不說,好像也不敢真的碰到他。
溫時淳看著嚴禮因為想要驅趕他而冷硬起來的面部,怪物禮的表情倒是很堅定,如果那雙獸瞳沒有在溫時淳的視線看向它時慫慫地轉開了的話,它看上去應該是可以嚇唬人的。
溫時淳的唇角微揚,他將銀劍歸位,又往嚴禮的身前靠近了一步,不理會這怪僵硬的身形,溫時淳抬起的視線看了眼上空動靜。
與此同時,收起的精神力盡數流入那把被主人持于左手的手杖中,像作回應,杖身上的藤蔓雕刻在暗淡無光的夜色下愈發流光溢彩。
生機循環。
不遠處,領取了擊殺一號實驗體隱藏任務的玩家們也在這時候收到了系統的最后一道相關任務提示。
一分鐘后,一號實驗體將進入完全虛弱期,期間精神力全數封印,持續時長三分鐘
請玩家盡快將其擊殺
聽到提示的幾個九區玩家面色都有一定程度的變化,他們看著樹林前方,盤算著完成任務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