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說法,將蘇涼趕出陸家,然后呢你覺得在你跟陸之昭結婚之后,你可以二十四小時貼身守在他身邊,不讓他繼續去找蘇涼再續前情而且,想想看,你仗著自己的身份以這樣的方式趕走蘇涼,陸之昭會怎么樣這種被迫分開的少年戀人,只會讓陸之昭對他心懷愧疚,然后魂牽夢繞。”
寧棠生沒有一絲起伏地說道。
“年少時未曾圓滿的感情,因為兩人的分開反而會變得愈發的刻骨銘心。嗯,而你這個連命都不要也要趕走他的愛人,強迫他娶自己的人,只會成為他最惡心的存在。”
“阿昭不是那樣的人”
寧嘉逸囁嚅著,企圖為陸之昭辯解,然而對上二哥嘲諷的目光,他的聲音也不知道為何,漸漸弱了下去“是蘇涼那個家伙一直在破壞我們的感情。”
“讓我提醒你一句,家里之所以讓你想辦法勾住陸之昭,可不是為了滿足你那愚蠢的戀愛腦。我們需要陸家成為我們的助力,最好還能成為我們的資源,而這一切都需要你能夠牢牢地掌控陸家。”寧棠生坐到了病床前,他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寧嘉逸的臉,迫使后者抬起頭來,“一個不受寵愛的oga可做不到這一點。寧嘉逸,你最好不要浪費你這根昂貴的信息腺。”
冰冷的,好像爬行動物一般的手指沿著寧嘉逸的下巴一直探到他的后頸。
“那你們為什么還要讓蘇涼留在陸家,你們也知道,只要那家伙還在。阿昭就不可能對我一心一意。”
寧嘉逸聲音越來越低,整個人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寧棠生看著自己手里可憐巴巴的寧嘉逸,忽然笑了起來,他探出手來,拍了拍少年的臉頰“放心,小弟,會讓那家伙從你和陸之昭之間消失的。”他說。
然后他看了看手上的通訊器,眉梢微挑。
“你的運氣很好,陸之昭今天剛好去找了蘇涼,而且還莫名其妙引發了一場精神力暴動。這下陸家的那幫老東西也不會放過你最討厭的蘇涼。我會想辦法讓他們把蘇涼打發到蛇窟里去。”
“啊蛇窟”
寧嘉逸詫異地睜大了眼睛,他迷惑地看著自己的二哥。
“你是說,你們要把蘇涼送到那個人的別院里去可是這有什么用蘇涼不還是在陸家啊。”
寧嘉逸不滿地說。
雖然在提起“那個人”時他還是瑟縮了一下。
整個聯邦都知道,陸家的“那個人”,“那條毒蛇”指的是誰。
那是有史以來唯一達到了雙s級別的頂級aha,也是一手將陸家帶到聯邦權貴階層的野心家與屠夫。
以一人之力擊退了迦南軍隊的怪物。
陸太攀。
可以說,沒有陸太攀,就沒有如今的陸家。
不過因為身體緣故,陸太攀這些年已經很少出現在人前了。
如果不是二哥忽然提起陸太攀,寧嘉逸都快忘了,其實陸家現在的家主,就是陸太攀。
寧嘉逸也承認,陸太攀確實是足夠可怕。屠殺了迦南人幾十萬的軍隊,心狠手辣,行事怪僻詭秘的男人,就連住的地方都會被人直接成為“蛇窟”。
據說他的精神力已經強悍到可以無需任何精神力驅動裝甲,直接殺人。
就像是毒液一樣,只需要一丁點兒,就能收割成千上萬個人的生命。
極其兇狠,極其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