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于“蛇窟”毒蛇戰士更加不可能隨意接受一個陌生人莫名其妙親近。
道理是這個道理
原本終于可以見到當初那個人而變得輕飄飄心,忽然間墜了石頭,重重地壓回了胸口。
“我明白了,我我其實沒有想太多。總之,能夠再見到你真太好了,對了,還要謝謝你從樹上救了我,我也沒有想到那只貓比我靈巧多了哈哈哈。”
蘇涼勉強笑了笑,沖著男人說道。
“以后小心。”
面前男人冷聲說道。
“嗯,我知道我知道,謝謝你。”
蘇涼干巴巴地應道。
“”
樹下陷入了沉默。
然后蘇涼忽然意識到自己竟然還死死地握著對方手,他連忙松開手想要拉開一點距離。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風中又傳來了那種若有若無暗香。
似曾相識熱流再一次于血脈中翻騰起來,蘇涼呼吸一滯,身體驟然變得松軟無力。
“抱歉”
他自來及發出一聲急促道歉,然后整個人便不由自主地朝著面前男人倒了過去。
他跌在了一個冰冷,堅硬懷抱里。
說話淡漠,神情冷漠男人,胳膊卻格外堅實有力,把蘇涼抱得很穩。
蘇涼臉貼在對方胸口。
也不知道“毒蛇”們作戰服究竟用了什么材質,總之那漆黑皮革質地觸感很奇怪蘇涼幾乎都可以感覺到被緊緊包覆在作戰服下,屬于男人胸肌。
“我不是故意。”
蘇涼急促地呼吸著,面紅耳赤到無語凝噎。
他覺得自己現在行為跟他之前曾經見到過某些手段拙劣追求者沒有什么兩樣,但身體異狀卻讓他根本無從申辯。
倒在男人懷里那一瞬間,身體就像是被看不見手抽掉了骨頭一樣,蘇涼想要撐起身子結束這無比尷尬狀況也無能為力。
動不了
就連手指都是軟。
細微,潮濕又冰冷焚香氣息包裹著他神經,若有若無,卻讓他產生了酒醉一般暈眩感。
就連他后頸都開始產生呼應,尚未痊愈傷口深處,有什么地方變得又燙又癢。
在他反應過來時,他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由自主地在男人胸口輕輕蹭了蹭。
簡直就像是撒嬌一樣
蘇涼窘迫得幾乎快要昏迷過去。
下一秒,他驟然感覺身體一輕
“你正處于腺體發育導致信息素失調狀態。”
他清楚地聽見男人低語道。
“我帶你回去休息。”
也許是因為頭暈緣故,男人冰雪般聲音似乎比之前低沉了一點。
蘇涼被“毒蛇”戰士直接抱了起來,然后送回了別墅。
對方把他放在了沙發上,然后給他端來了水。
因為蘇涼此時正在輕輕顫抖,雖然知道并非是氣溫原因,陸太攀還是在短暫遲疑后,直接脫下了上衣披在了蘇涼肩頭。
蘇涼暈暈乎乎,雙手不自覺地抱緊了屬于對方外套。
他就著對方手喝了小半杯水,清涼冰冷清水涌入喉嚨,縱然治標不治本,多少還是讓他身體深處不斷涌動熱潮消退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