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
蘇涼此時已經自暴自棄到連羞恥都懶得再去在意了,只能垂頭喪氣,可憐巴巴地重復著那兩個字。
“我也沒想到腺體發育導致頭暈會這么嚴重。”他恨不得能把自己整個人都縮到外套里去,“我真不是故意。”
很久之前,蘇涼也曾經遇到過oga追求者。
那是漂亮又嬌弱美少年,跟他說話時總是是不是就要摔倒一下,投懷送抱得很明顯。
當時蘇涼面對這么拙劣追求手段簡直頭痛欲裂,到了后面哪怕只是不小心瞥見那個人身影都背后直冒冷汗,生怕對方一個“不小心”又撲到自己懷里來。
蘇涼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會變成這樣雖然他真是無心
“我知道。”
男人垂首站在蘇涼身側,身體筆直,氣息沉靜。
好像并沒有受到太多影響。
他微微俯身,極為克制地觀察了一下蘇涼后頸。
“你需要休息。之后會有人前來對你進行檢查。”男人說道,頓了頓,又道,“你不要太緊張。”
安頓好蘇涼后,對方顯然已經準備離開了。
蘇涼懨懨地抱著外套,內心十分絕望。
他已經徹底把今天見面搞砸了
自暴自棄中,蘇涼無比艱難地沖著陸太攀背影喃喃道。
“我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
大概之后也不可能再見面了吧。
蘇涼想。
如果是那樣話,至少,他想要知道對方名字。
陸太攀腳步一頓,然后他轉過頭來,在看到蘇涼垂頭喪氣,好像連身形都小了一圈模樣后微微一怔。
他忽然想起來,當初自己好像就是直接忽略掉了身后少年詢問離開了。
當初蘇涼在他身后,也是如今這樣表情嗎
“”
他沉默了好幾秒。
就像是他之前堅持那樣,他并不想讓蘇涼受到太多驚嚇。
陸太攀很清楚自己可怕名聲和過于尷尬地位,一旦表露身份,像是面前這么容易害羞受驚小家伙,大概會完全陷入驚慌失措中吧。
陸太攀可沒有忘記方才蘇涼表現出來羞恥難耐,他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蘇涼因為過度緊張,少年甚至連眼瞼都泛著紅,眼睛里泛著濕潤水光,呼吸也略微急促。
有點可憐樣子。
“我叫巳。”終于,陸太攀沉聲開口,“你可以叫我巳先生。”
這并不是一個常用字,蘇涼顯得有點茫然。
“四先生”
陸太攀輕嘆一聲,他脫下了漆黑皮質手套,抓過蘇涼手,輕輕在對方掌心勾勒出“巳”字樣。
做這一切時候他表情淡然,眼眸低垂。
有那么一瞬間,籠罩在他身上冰冷氣息仿佛倏然淡去,看上去依稀是溫柔而專注。
明明是各方面都顯得無比冷峭人,指尖落在蘇涼手心時,觸感卻很熱。
蘇涼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在這一瞬間,他掌心很癢。
心跳
心跳如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