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掠看著高自己一個頭的女子,烏黑如同綢緞的秀發用一條黑色低光的綁帶簡單的綁著,一身黑色的長裙,脊背挺直,氣質清冷幽靜。
然后女子轉過頭問他,歪了下頭,聲音熟悉像初雪的味道“沒事吧”
她是那把劍,她竟然能化成人形了
她的面容也如同她的氣質,如同初雪般的白,與她的烏發黑裙顯成了明顯的對比,。
秀眉墨眼如同山水墨畫綻開,魄人心弦,像是墨畫濃墨重彩的一筆。
可是他兩輩子都沒有見過這張臉
“沒事。”秦掠長長的睫毛輕輕掃過了空氣,深邃的眸子流轉著暗流。
“請問閣下何人”秦越捂住氣血翻涌的胸膛站了起來,他眸眼忌憚的看向她。
桑栗回眸,笑了笑“我是她媽的關你什么事。”張嘴他媽就出來了,急忙拐了個彎。
“閣下要如何”秦越目光鷹厲的看向她。
“不如何,本姑娘打算帶走這小家伙。”桑栗向后握住了少年的手腕,“你要阻攔我嗎”
秦掠看向手腕女子白嫩纖細的手指,恍若玉石,瑩瑩發光,和他滿手的血色形成明顯對比。
“閣下以什么身份帶走逆子”秦越皺了皺眉,寬大的衣袖下面悄悄捏碎了紙片。
“哈,憑我幾千年的功力”桑栗微微笑,和她清冷的氣質不一樣,她的笑容像初雪悄融,柔和了春風。
“真是輕狂秦府是你能進就進,離開就能離開的”秦家家主秦越雙眼憤怒的盯著她,極怒的甩了下衣袂。
“大膽狂徒”中氣十足的聲音在天上炸響,老者如同殘影掠過來,金色的大錘明晃晃的錘了過來。
“突然如此有底氣,是因為有人來了啊。”桑栗掀眉,微微抬頭,瞅了瞅天上華麗褐色衣服的老者一眼,估計著自己能不能干掉對方。
桑栗放開了秦掠的手,沒有回頭說了句“躲好。”
她的手心凝出了一把透明的劍,正是她本身劍身的樣子。
明晃晃掀起一個極大的氣旋。
老者竟然已經元嬰后期了,而他手里的大金錘,已經是天階武器。
強大的壓迫碾壓而來,劍和鐵錘怎么比呢,她才不比硬度,她比柔韌度,手里的劍瞬間如同軟劍狠狠纏住那把錘子,然后借力甩開向別的地方。
她剛想收回凝體劍,老者突然棄錘,橫掌劈來,她實戰還是有點少,肩膀狠狠受住了這一掌,在眾人眼里,女子就被劈飛了出去。
誰知道,她裙擺一晃,整個人停住又快速的撲向了老者的身后,快速抓起秦掠,往后奔去,逃命去。
老者一愣。
“父上。”直到秦越喚了他一聲,老者才豎目了起來。
“還追嗎”秦越眉頭緊蹙。
“自己干的風流事,才生出這等孽畜。”老者是秦家的老家主,容貌和普通老人無異,此時看向秦越,“這孽畜,會回來報仇的,趁早除掉。”
“可是”秦越垂著腦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模樣,此時也有些忌憚的模樣。
“你怕那老妖婆發瘋”老者白面胡須,面容沉靜,眼珠子卻炯炯有神,“那老妖婆自己都自顧不暇,這段時間是主要找出謀殺我孫兒的人,欽孫兒也快突破筑基中期了,是時候送去千機變學學東西了。”
老者說完,雙手背著緩步離去,卻一步十公里,走不遠,他看了看手里的變成小型的小鐵錘,上面的裂痕極其的明顯,那女娃子的劍竟然比天階還強,他沉眸,收回了小鐵錘,注定要勢不兩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