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嬤嬤有些不贊同,“郡主何必又刁難小姐待會夫人那邊想必又會怪罪郡主。”徐家人對皎皎的不喜幾乎擺在明面上,就是礙于她的郡主身份,才處處忍氣吞聲。
皎皎卻不在意,“徐家小姐這般不知規矩,傳揚出去,丟的也有我榮惠郡主的臉面。”
果不其然,皎皎進了屋子,才微微屈膝行禮,便聽到徐夫人客客氣氣的問責“郡主是千金之軀,問蘭不懂事,改日我自會訓斥她,就不勞煩郡主大駕了。”
這是在責怪她了。
皎皎平日里懟天懟地,刁蠻任性,可到底敬重她是徐空月的母親,忍了又忍,才道“我知曉了。”
接著,又聽徐夫人道“空月吃醉了酒,不識禮數,郡主怎可再去他院子里萬一沖撞了郡主,長公主那邊,我們又要如何交代”
這話乍一聽沒什么毛病,可與她打了三年交道的皎皎卻知曉,她這番陰陽怪氣,就是拐彎抹角數落皎皎不知禮數,還怪她有個讓她能作威作福的長公主母親。
她默默咬著唇,忍了又忍,還是霍然起身“母親若是沒有別的事,我便去長公主府給我母親請安了。”
她先前不頂嘴,不代表她就沒脾氣。
徐夫人一言難盡的望著她,半晌才點了點頭,眼底嫌棄顯露無疑。
皎皎二話不說,扭頭就出了她的院子,徑直出門去了南嘉長公主府。
南嘉長公主正在聽戲,臺上咿咿呀呀好不熱鬧。瞧見她回來沒有半點意外,只把眼神往她身上擱了擱“怎么,你那婆婆又給你氣受了”
皎皎在一旁坐下,絞著帕子不說話。
瞧見她這幅樣子,南嘉長公主嘆了口氣。“當初你要嫁進徐家,我千百個不樂意。可你呢,非要求到太后跟陛下跟前。如今怎么著是不是強扭的瓜不甜”她眼底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氣惱。
皎皎倔強著“可我要是不強扭一下,怎么知道這瓜到底甜不甜”
南嘉長公主滿心氣惱,可又無可奈何“如今你是知道了,可打算什么時候跟他和離”
皎皎揪著帕子又不吭聲了。
南嘉長公主又是嘆息一聲,“我總勸你及時止損,可你總是不聽。你們成婚都三年了,他去過幾次你房里”
他們成婚不過兩日,徐空月便借著北邊的戰事離了長安,一去就是一年多。皎皎鬧也鬧了,卻怎么都敵不過他一顆忠君愛國的心。
陛下也是被皎皎鬧怕了,許諾再也不上徐空月上戰場。可不上戰場,徐空月總能找到往外跑的差事。雖說每次一走不超過個月,可架不住他總往外跑。
南嘉長公主又忍不住愁“他如今是不上戰場了,可總打著公事往外地跑也不是法子。”
皎皎依舊抿著唇不說話。
瞧著她這模樣,長公主搖著頭,妥協一般道“罷了罷了,有我在一天,總不會讓你受了委屈。”
皎皎這才露出點兒笑容,撒嬌一般抱著她胳膊“我就知道母親最心疼我了”
長公主無可奈何的笑了,指尖戳了戳皎皎眉心,“你啊”
被皎皎笑嘻嘻捉住了手,抱著又是好一通撒嬌。
臨走前,長公主叮囑了一句“這一段時日去宮中請安,明華殿就不要去了。”
皎皎不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