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看來紅燒肉這件事情是個大功勞,但是對我來說并不是。”趙旸放下手中筆,雙手交叉地托著下巴,“再者,我一開始并沒有想公開紅燒肉的做法,是阿軾他們寫了紅燒肉的文章,才會讓紅燒肉流行起來。這是他們的功勞。”
“可是,紅燒肉是你弄出來的啊。”
“是我弄出來的,但是不是我讓紅燒肉流行起來。”趙旸見曹許還想再說什么,伸手打斷他的話,“好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紅燒肉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是小事。”
“殿下,這還是小事啊,那什么是大事啊”
“比如說犁具。”趙旸右手撐著臉,笑吟吟地說道,“等皇城司把我要的犁具做出來,屆時才能真正的造福百姓。”
“殿下,你到時候不會又不告訴大家吧。”
“這倒不會,犁具弄出來后,我一定會讓全天下人的人知道是我制造出來的。”比起紅燒肉,犁具更加有說服力,“再說,就算我不說,以爹爹的性子,也會讓全天下的人知道是我弄出來的。”
“這倒是哦。”曹許頓時放心了。說完,他見趙旸在紙上畫了水車,但是和她平時見到的水車不太一樣,好奇地問道,“殿下,你這畫的是什么”
“水車啊。”趙旸指了指紙上的水車,“看不出來”
“和我們平日里看到的水車不太一樣。”
“是不一樣,我做了下改進。”趙旸畫的水車不是后世的,而是明清時期的水車。“我弄的這個水車可以用牛拉、或者驢拉。”
“啊”曹許一臉吃驚,“水車還能牛拉、驢拉”
“犁地的時候,可以用牛拉犁,為什么水車不行”趙旸重新拿起毛筆,準備詳細地把水車的結構畫出來,“用牛拉水車,或者驢拉水車,屆時會事半功倍。”
“殿下,你是怎么想出來的”曹許現在越來越佩服趙旸。每次趙旸想出來的東西,都是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
趙旸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做夢想出來的。”
曹許信了,一臉佩服地說道“做夢能想出來這么多奇思妙想的東西,殿下不愧是你。”爹爹和祖父他們都說太子殿下是天才,說的一點都沒錯。“殿下,你真的是個天才。”也只有天才才能做夢夢到這么多東西。
“我不是。”他只是比別人多活了一世,知道的東西比別人多一些罷了。
曹許知道太子殿下不喜歡別人說他是天才,就不敢再說了。
趙旸畫水車結構圖畫了一半,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自言自語地說道“也不知道大宋有沒有水庫”明日問問爹爹,民間有沒有挖水庫蓄水。
“殿下,你說什么”
“沒說什么。”趙旸抬眸看了一眼曹許,“阿許,你該溫習功課了。”
呃曹許的臉色僵了下,隨后乖乖地說道“是,殿下。”
亥時前,趙旸把水車的結構圖畫好了,連夜讓元松送到張茂實的手里。
趙旸的水車結構圖畫的非常詳細,張茂實一眼就能看明白。看完后,他心中十分震驚。
元松見張茂實一副被驚嚇到的表情,心下頓時有些不安,忙問道“張先生,您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張茂實悄悄地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對元松微微笑道“我沒事,幫我轉告太子殿下,我一定會辦好此事。”
“那就有勞張先生了,小人告退。”
等元松離開后,張茂實讓梁寅守在福寧宮的門口,他回一趟皇城司。
皇城司的工匠看到張茂實拿回來的水車構造圖,先是驚得目瞪口呆,隨后一臉麻木地問道“又是太子殿下畫的嗎”
張茂實輕點了下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