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永定河一樣,那就好辦了。不過,還得去當地看看。
“爹爹,我打算去看看定永河。”輿圖是輿圖,跟實的情況還是有稍微區別,他必須親自去查看。
“旸旸,你真的有辦法治定永河”
“等我去看了定永河再說。”說到定永河,汴京城河就是它的分流。如果定永河事,那么汴京城河也受影響。“過兩日,我就發去定永河。”
定永河離汴京城不遠,坐船過去只需要七天。
宋仁宗沉默了。他不放心讓趙旸一個人遠門,如果趙旸在外了什么意外,他是承受不了這個后果的。
“旸旸,你在太小,朕不放心你門。”
“爹爹,你可以多派人保護我啊。”趙旸剛剛想到,他要是去定永河,正好可以試探下趙宗實。
如果趙宗實真的生了,得知他一個人遠門,趙宗實一定不放過這么好除掉他的機。如果趙宗實什么事情都沒有做,那就說明趙宗實并沒有生,是他多想了。
再說,他穿到宋朝十年,還沒有過汴京城。正好趁這個機,看看汴京城外的地方是什么樣的。
“不行,你不去。”宋仁宗的臉色忽然變得非常嚴肅,“就算讓你去看定永河,今年也沒法治水。再說,治水一事牽扯的太多,大臣們反對。”
“爹爹”
趙旸剛想說什么,就被宋仁宗打斷了“旸旸,你太小,朕皇后,包括大臣們都不同意你遠門。”
“爹爹,我十歲了,不小了。”
“旸旸,你是朕唯一的兒子,是大宋的皇太子,如果你這次遠門事,你讓朕皇后怎么辦”宋仁宗承受不起失去兒子的代價,大宋也承受不起失去太子的代價。
聽到宋仁宗這句話,趙旸到嘴邊的話卡住了。說實話,他也不敢保證自己這一趟遠門平安無事。再者,如果他真的事了,對爹爹嬢嬢來說真的是致命的打擊。
“旸旸,你是朕皇后好不容易盼來的兒子,是被寄予厚望的太子,你要是事”宋仁宗說到這里頓了下,隨即神色凝地說道,“朕皇后”他皇后瘋的。
趙旸見他爹爹一副害怕不安的模樣,心中一片酸澀。
“爹爹,我知道了,我不去定永河,是你要派人認真地去勘察定永河。”如果他真的事后,只怕爹爹嬢嬢也事。
聽到兒子這么說,宋仁宗在心里松了一口氣,臉色藹地說道“好,朕待下旨就讓去勘察定永河。”
趙旸沒有再說去定永河一事,轉移話題說起殿試一事。
跟宋仁宗聊了一兒,趙旸就回了東宮,畢竟他還要讀書。
今日上午,輪到范仲淹教趙旸讀書。
“殿下,您前段時間有沒有救助過一個年輕人”
趙旸沒有反應過來,一臉茫然地說道“我救助一個年輕人”
“您有沒有給一個年輕人買燒餅,還送給他一錢袋的銀子”
趙旸聽到這里,就想起了這件事情。
“哦,是有這事,我當時看到一個年輕人在炊餅攤子前流口水,見他可憐,就給他買了五張燒餅,又給了他一錢袋的銀子。”
“殿下,果然是您”昨晚張載描述說救助他的小子得非常漂亮。在相這上面,張載再三強調非常好看,是他見過得最好看的小孩子。范仲淹聽到張載這么說,首想到的就是趙旸,畢竟趙旸的相真的太過色,凡是見過他的人都被他驚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