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旸聽范仲淹這么說,一臉驚訝地問道“生,你認識那個人啊”
“殿下,他就是臣跟您提過的張載。”
“什么,張載”趙旸驚了,真的假的,那天他見到像乞丐一樣的年輕人竟然是歷史上鼎鼎有名的張載
“就是他,昨日他來到臣的家里,跟臣說了您救助他一事,是他忘了問您是誰,想要把錢還給您,就請臣幫他打聽。”范仲淹笑道,“臣聽他說救助他的小子得極為好看,臣就想到了您。”
“那還真是有緣啊。”趙旸在心里驚嘆道,他難得發一次善心,沒想到對象竟然是張載。話說回來,他好像有遇到大佬的體制。不管是阿軾他們,還是張載,都是他無意間遇到的。
“是啊,臣沒想到殿下您竟然提前遇到了張載。”范仲淹笑說,“這也是張載的榮幸。”
“他是不是在來汴京城的途中事了”
“錢被偷了。”
“原來如此。”
“好在只是錢被偷了,人沒事。”范仲淹繼續說道,“殿下,等張載考完太學的入學考試,臣就帶他來見您。”
趙旸點點頭說“好,不過這幾日,還是讓他好好休息吧。”
“臣讓他這幾日好好休息。”
范仲淹說完張載的事情,就開始給趙旸上課。
等上完課,在范仲淹離開前,趙旸送了一套筆墨紙硯給張載,讓他帶回去給張載。
“臣替張載謝謝殿下。”
“生告訴張載,讓他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再好好溫習功課。”趙旸說道,“提前祝他考太學。”
“謝太子殿下,臣告退。”
“生慢走。”
送走范仲淹,趙旸帶曹許去了坤寧宮。
剛到坤寧宮,趙旸的耳朵就被曹皇后揪住。
“疼疼疼”
曹皇后揪兒子的耳朵“你要去定永河”
“不去了,不去了。”趙旸連忙求饒,“嬢嬢饒命,我不去了。”
曹皇后松開趙旸的耳朵,又伸手用力地戳了錯他的額頭“你才十歲,哪里都不去。”
趙旸揉了揉耳朵,一副乖巧地模樣“不去了。”
“想都別想。”曹皇后板臉說,“在你沒有大之前,哪里都不去。”
趙旸非常乖順地說道“我知道了。”
曹皇后這才滿意,見兒子的耳朵被她擰紅,心疼地伸手摸了摸兒子的耳朵。
“好了,用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