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鍋子,晏殊就跟趙旸說了些關于鍋子的歷史和趣事。
趙旸聽得津津有味。
有一點,他非常佩服晏殊,那就是晏殊是真的飽讀詩書。他覺得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晏殊就行走的圖書館。
據說,翰林院的里書都被他看完了。
翰林院里的書成千上萬,晏殊竟全部看完了,真的是一個狠人。
用完午膳,晏殊就離開了。臨走前,他給趙旸布置了業,讓趙旸寫一篇有關民以食為天的文章。
對于寫詩文一事,趙旸早已經習慣了,畢竟這些年來,他寫了不少文章。
晏殊離開后,趙旸沒急著去午睡,畢竟吃飽飯。他和曹許坐在火爐前,一邊喝茶,一邊烤栗子吃。
“殿下,我們要去堆雪人嗎”每年冬天,殿下都會堆雪人。
“雪太大,等雪停了再堆。”趙旸剛說完,就想到一件事對元松說道,“你今年去采雪了嗎”每年冬天,趙旸都會讓元松他們采雪,后留著第二年泡茶喝。
“采了。”元松說道,“今年雪大,小的們采了不少。”
“那就好。”趙旸又想到一件事,皺起眉頭來,神色是擔憂,“多地方都在下大雪,王胖胖他們正在回汴京的途中,我擔心他們途中會有危險。”
原本王安石他們一家人是要在中秋節前趕回汴京城的,但是他們剛出發沒幾日,舒州出了事,他們一家人又回到了舒州。
上個月,王安石他們一家人再次出發上路。如今,正在回汴京的途中。
趙旸擔心他們一家人回汴京的途中冷,還派人給他們送去炭火,這樣他們途中也能烤火取暖。
“殿下,王胖胖他們一家人應該會找客舍住下來,畢竟雪天不方便出行。”
趙旸想想覺得也是“希望他們一家人在客舍或者民宅里。”
王安石算到要下雪,就沒有急著趕路,留在了客舍。
被他算中了,第二日就下起了雪。
時,王安石和王胖胖坐在炕上看書、寫字。
趙旸把炕弄出來后,快就傳到汴京城以的地方。除了老百姓家里,客舍和驛站里都弄了炕。
王胖胖正在給趙旸寫信,跟趙旸說他在途中的況。
王安石則在看太陽書局的報紙。不過,他看的報紙有些過時了,是幾個月前的。
是他們在離開舒州前,趙旸給他們寄過去的報紙。
王夫人也坐在炕上,正在給王胖胖修改棉衣。她聽到窗猶如鬼哭狼嚎的風聲,心中不免有些害怕和擔憂。
“也不知道這雪要下到什么時候”
王安石說道“后日,雪就會停。”
王夫人是相信王安石的話,聽到后日就不下雪了,心中便松了一口。
“那我們后日上路嗎”
“不上,雪剛停,路上全都是積雪。”王安石老神在在地說道,“等雪化了,我們再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