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的。”王夫人說完,忽感慨道,“幸好曹娘子派人給我們送來銀子和衣物,不我們一家人要凍死在路上。”這是趙旸讓曹皇后派人送的。他擔心王安石一家人的銀子不夠,到時候住不了客舍或者驛站,他們一家人真的有可能凍死在路上。
“我們這些年真的受曹娘子一家人幫助多。”
王安石倒是不是在意“日后慢慢還。”
“肯定要還的。”他們這次回汴京城,也給曹娘子他們一家人帶了不少東西,希望曹娘子他們喜歡。“雱兒,你還沒有寫好信嗎”
“沒有,我有多話要跟陽陽說。”王雱已經寫了五張紙的信了,但是他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你寫信也暫時送不出去啊。”
“等到了下一站,可以讓驛站的人送信。”王雱一邊寫信,一邊說道,“陽陽一直在等我回去。要不是下雪,我們離汴京城又近了一些。”七年沒見,也不知道陽陽長成什么樣呢了,是不是和小時候一樣好看。
“七年沒見,陽陽應該長大了不少,也應該出落得一表人。”
王安石聽到這話,卻說道“不一定,有的小孩子小時候長得好看,長大了就變得不好看。”說完,他睨了一眼王雱。
王雱注意到他爹的眼神,登時炸了“爹爹,你什么意思,你是說我長大長丑了么。”
“難道不是嗎”
“我沒有,我明明長得更好看了。”王雱又說道,“我肯定比爹爹你小時候好看。”
“半分都沒有,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非常好看。”
“我不信。”
“這是事實。”
父子倆因為這事又吵了起來。王夫人沒有阻攔他們,好笑地看著他們吵。
王安石突想到兒子和周家那個小子的賭約,“你不要到了汴京城,要叫人家哥哥。”
王雱見他爹爹這么小看他,大逆不道地送給王安石一個大白眼。
“我不輸,旸旸叫我哥哥叫定了。”這七年來,他可是看了不少書。旸旸比他小,肯定沒有他看的書多。
“你倒是自信。”
王雱哼哼地說道“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你就等著看吧。”
“我等著看你的笑話。”
王雱懶得再搭理他爹爹,繼續寫他的信。
這些年來,王胖胖每個月和趙旸寫信。兩人雖七年不見,但是關系卻一直非常好。一想到再過一個月就能到汴京城,就能見到陽陽,王胖胖心里頭就非常興。
他一興,信就寫得越來越長。他感覺每次和陽陽寫信都有說不完的話,等見到陽陽,他一定要和他多說話。把他這七年在舒州發生的事,全部告訴陽陽。
王夫人見兒子滿臉喜悅地寫信,開口打趣道“你和陽陽七年不見,就不怕陽陽到時候不認識你”
“不怕,陽陽和我可親了,他一定認出我。”王雱信心滿滿地說道。
“人家到時候認不出你,我看你怎么辦”王安石倒是樂意看到兒子吃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