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敬從外面進來了:“殿下,馮魁剛剛讓人送來”
話未說完,許敬整個人愣住了。
因為云澤為了證明他并沒有害羞,直接坐在了鐘行的腿上,本來打算一鼓作氣在鐘行臉上親一口,因為許敬突然出現,云澤完全僵在原地。
許敬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鐘行慢慢將云澤放在一旁,他掃向許敬:“許先生,日后再進我的房間,必須先敲門。”
許敬沒想到兩人進展這么快,攝政王果真是個神奇的男人,這個世上就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云澤耳根子都紅透了,他覺得自己渾身熱氣騰騰,從來沒有如此尷尬過。
許敬趕緊退出去,然后敲門:“殿下,我能進來嗎”
“不能。”鐘行道,“本王沒有空閑。”
許敬:“”
鐘行看向了云澤:“本王能接受你親我,你能做到嗎”
云澤剛剛的勇氣全部消失了:“我現在還做不到。”
“嗯”
云澤覺得自己脖子也紅透了。
鐘行漫不經心的開口:“這么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怎么能瞞得過攝政王的下屬倘若瞞不過,你就要被送到他的府上。”
云澤揉揉耳垂,試圖把發熱的耳垂揉涼,之后又湊到了鐘行的面前。
只要在鐘行臉上親一口就好了。
現在排練得當,改日尋找個合適的時機在眾人面前做做戲,讓眾人相信他早就和鐘行好上,從而擺脫見到攝政王的命運。
云澤猶豫片刻,慢慢靠近鐘行的臉頰,兩人距離越來越近,云澤心跳得太厲害了,他覺得簡直跳到了嗓子眼,趕緊退了回來。
云澤道:“郡王,我們只牽手摟抱便足夠了,他們能猜到的,不必到接吻這一步。”
鐘行抬眸:“膽小鬼。”
云澤:“”
云澤閉上眼睛:“那你親我好了。”
鐘行道:“不,本王是君子,絕對不主動做此事。”
云澤:“那、那就算了我回家啦。”
云澤一溜煙消失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鐘行并未起身,修長手指在云澤用過的杯盞上游走一圈。
出門之后云澤看到了許敬。
許敬這個壞老頭嘿嘿笑了兩聲,云澤完全忘記了尊老愛幼的美好傳統,連聲招呼都不打直接跑了。
回家之后,云澤將安樂侯傳信給攝政王的事情告訴了當歸。
當歸聽罷氣得臉色鐵青:“公子,老爺真是、真是連禽獸都不如虎毒不食子,他怎么能把您推入火坑明都百姓都知道攝政王暴虐成性,您一旦到了他的府上,肯定活不過三天。”
當歸聽多了坊間傳言,他像明都里的其他百姓一樣,對攝政王鐘行的印象并不算好。
“我們連夜逃走吧,帶著金銀細軟逃去南方,到時候更名換姓改個身份過日子,”當歸道,“正好現在有不少財物。”
“逃跑不是辦法,你我兩人手無縛雞之力,現今世道并不安寧,官道上都有人打劫,去南方的路上恐怕兇多吉少,除非萬不得已不能離開。”云澤道,“瑞郡王愿意幫我,我們想出了一個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