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辦法”
云澤仔仔細細講了一遍。
當歸一臉茫然:“公子,你真的認為這比去南方還要簡單”
“當然”云澤道,“逢場作戲就好了,等攝政王忘記這件事情了,我便和瑞郡王分開。”
當歸頭皮發麻:“”
當歸說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感受,他開始懷疑云澤和云洋一樣有什么特殊愛好了。
正常情況下,哪個男人愿意和另一個男人逢場作戲去南方的路途雖然九死一生,相較之下,總比與男人卿卿我我要好很多吧
當歸道:“先看看老爺那邊的舉動吧,我給公子留心一下。另外,新來的這倆小廝,我總覺得他們的手腳不太干凈,公子勿把貴重用品放在明面上。”
云澤點了點頭。
鐘行評價這兩名輕浮,云澤亦覺得如此。
這兩名新來的小廝一個叫季德、一個叫周勇,他們兩個都是總管家的遠房親戚,在府上有些許地位。
季德和周勇平日里拿了蔡氏不少好處,一直都認為安樂侯府將來會落到大公子云洋的手中,所以心中輕慢云澤。
惡仆欺主的現象在一些大家族不算稀罕事情。
王夫人去世后一兩年間,安樂侯不在乎云澤的死活,云澤年齡幼小,每月月錢都要被惡仆克扣的。
現在云澤大了,安樂侯慢慢注意到他了,一些仆人的觀念卻沒有在短短時間內改回來。
季德和周勇隨著云澤去了郡王府,原以為郡王是個大方人物,會給他們兩個一些打賞什么的,誰知道屁都沒有撈著,反而被對方的眼神嚇了個半死。
幾名婢女有些姿色,一名婢女端著托盤進房間,周勇見對方身姿綽約且雙手拿著東西,趁人不備往她屁股上掐了一下。
穗兒又氣又臊:“你做什么讓公子知道扒了你的皮”
周勇哈哈一笑:“我舅舅在老爺面前得臉,他敢扒我的皮就算大公子和夫人來了也不敢扒我的皮。”
穗兒紅著一張臉給云澤奉茶。
云澤起初以為穗兒發燒了,他追問幾句,穗兒才怨憤的把周勇調戲她的事情說出來了。
云澤道:“我會訓斥他,讓他給你賠禮道歉。”
穗兒搖頭:“公子不必為這種小事煩憂,這件事情算了吧,他只開個玩笑而已。”
云澤還要說話,一旁當歸給他使了個眼色。
等穗兒離開之后,當歸道:“公子別管我們下人之間的事情了,您插手進來,只怕弄巧成拙。穗兒不情愿您把事情弄大。”
云澤不解。
當歸道:“周勇這種人本性難改,不理他的話也就算了,頂多吃她們些軟豆腐,他不敢霸王硬上弓。倘若您罵他或者罰他,他日后不定怎么報復穗兒,府上婢女的處境都這樣,做下人的都命賤,哪里比得上大家小姐一樣嬌貴。”
云澤沉默片刻:“是我太片面了。不過,既然發生在我院子里,便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我會想辦法把他們弄走。”
兩個淫賊跟在云澤身后伺候,云澤亦覺得糟心。
當歸背過臉小聲嘀咕:“又何必呢穗兒她們八成也是聽從蔡夫人和老爺的,您管她們死活,她們可不管您死活,做爛好人能有什么好下場像攝政王那樣心狠的才爬得高。”
云澤看向當歸:“你在說什么”
當歸趕緊把臉轉回來:“我說公子心地善良。公子有什么方法”
云澤伸手道:“你過來,我講給你聽。”
當歸點了點頭:“好,就按公子說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