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澤心有戚戚“攝政王真厲害啊。”
以后一定不要得罪這個人,也不能罵對方。
“哦”鐘行看向云澤,“你說說看,哪里厲害”
云澤道“輔國公若在京師,舅舅便不得不聽從于攝政王,否則攝政王殺輔國公,他便落得不孝罪名。”
“而且,舅舅當眾辱罵在先,攝政王師出有名。如果沒有這個緣故,輔國公能以年老體弱為因拒絕來明都。”
在這個時代,對尋常人而言,“不孝”這個罪名實在太大了。
讓輔國公來明都,是鐘行今天早上得知這件事情后下的命令。
上官英有錯在先,帶著偏見巡視昀州,即便王寒松大罵鐘行,他也不敢將昀州之事匯報給鐘行。
鐘行在寥州的時候便聽說過王寒松。王寒松人如其名,能夠委以重任,缺點就是過于孤傲。鐘行有心收服王家,借這件事情殺一殺對方的傲氣。
據說王寒松只忠于正統皇室,只認昏庸先帝的兒子為皇,自古忠孝不能兩全,鐘行也想知道,王寒松是選擇為昏聵的皇室盡忠,還是選擇對父母盡孝。
若王寒松冥頑不靈墨守成規,則鐘行不屑用他。
鐘行看了云澤一眼“假如王家來明都后對你不錯,即便他們不識抬舉,我也能保他們性命無虞。”
云澤知曉,瑞郡王是攝政王親信,承諾的事情一定能夠做到。
云澤拱手道“多謝郡王。”
抬眸卻見鐘行似乎想說什么,云澤道:“郡王,您有話要說”
鐘行并未告知云澤,自己從來不做沒有回報的事情。鐘行已經是萬人之上,并不缺乏權勢與財富。
他抬手捏了捏云澤面頰“比前段時間豐潤了一些。”
云澤摸摸自己的臉“是嗎郡王看我有沒有長高”
“似乎沒有。”鐘行似笑非笑,“要不要我分你一點身高”
這句話好像有點熟悉。
云澤“如果真的可以那就太好了。”
可惜身高體重都不能重新分配。
但是沒關系,云家的財產可以重新分配。
更晚些,一名瘦高的中年男人從外面進來“屬下參見寥王殿下。”
鐘行點了點頭“調查清楚了么”
中年男人道“因為時間久遠,打聽不清具體數目,調查到的財產換成白銀應當是八萬兩左右。”
鐘行讓人調查的是云澤的生母王夫人當初帶來明都的嫁妝。
王夫人是王府嫡女,嫡女遠嫁明都,王家付出了不少財物。
“現在何處”
“土地田產四年前被安樂侯變賣了,一共賣了三萬三千兩銀子。”這名男子如實回答,“另有玉如意一對,上面有輔國公府印記,當了兩千兩銀子,金銀首飾瑪瑙玉石等多半贈給蔡夫人和府上姬妾。”
這些數目是這名探子能夠調查到的。
對鐘行而言,八萬兩銀子不過滄海一粟。但對云澤而言,這些卻關乎他后半生的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