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澤睡意朦朧:“我想喝水。”
“茶壺里的水早已經冷了。”鐘行道,“來我這里。”
云澤走到了鐘行面前,鐘行把清茶給他:“慢點喝。”
鐘行低頭發現云澤居然光著腳下來了。
地板是溫暖的,且鋪著厚厚地毯,光腳并不會冰冷受寒。
云澤的腳白得發光,宛若羊脂白玉雕刻而成,腳尖帶著一點淡淡的粉,燈火下尤為漂亮。
毛筆墨汁落在了紙上,瞬間暈染了一團,鐘行的聲音克制:“回去睡覺。”
云澤腦子不怎么清醒,他唇瓣上帶著水珠,墨發全部垂散下來,襯得一張臉尤為精致小巧,表情很乖,就是一個又乖又漂亮的少年:“郡王,你為什么還不睡覺”
鐘行的目光落在云澤看起來就很柔軟甜美的唇瓣上:“我不困。”
云澤很困,回來之后看到一張小床和一張大床正常人肯定都要睡大床,所以云澤心安理得鉆進了鐘行的被子里面。
半個時辰后鐘行處理完了所有事情,看了十幾頁兵書,終于想起來休息。
發現云澤的小床上無人時他便覺得不妙,進了屏風內側,果真看到云澤在自己的被子里睡得正香。
綺羅錦衾里如曇花般的少年安然沉睡,鐘行不能不承認這樣的畫面十分誘惑。
鐘行的目光從云澤身上掃過,如果云澤睜開眼睛,他便能發現鐘行的氣質并非自己所看到的那般溫文爾雅。
鐘行輕輕觸摸云澤嫣紅唇瓣。
云澤很喜歡吃奶油冰激凌,尤其是冬天在暖氣房里吃冰激凌。但是這個朝代并沒有奶油冰激凌,他已經三年沒有吃到冰激凌了,現在做夢夢見自己在吃冰激凌,云澤張開嘴巴去咬。
瑩潔貝齒咬得帶有薄繭的指腹些許疼痛,不過更多的卻是心底絲絲縷縷難以言喻的刺激。
冰激凌似乎并不甜云澤有些失望。
調戲了片刻,鐘行連人帶被子將云澤抱了起來,放回原本小床上。
不到卯時便有下屬送寥州來的信件。鐘行又讓人點了兩盞燈,他在燈下看過信上內容,最后引了燈火將信燒成灰燼。
云澤先被聲音吵到,后來又被光亮刺激,最后聞到燒焦的味道,他揉揉眼睛,從被子里探出頭:“郡王,現在什么時候了”
“剛剛卯時。”
剛剛卯時冬天早上五點天還沒有亮,云澤想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本王起床練武,你起來陪伴。”
“唔”
夏天五點起床可以,冬天五點起床不如把云澤殺了當下酒菜。
云澤:“不要。”
鐘行已經下來,走到了云澤的身旁。
云澤把臉埋進了被子里:“我好困,只陪睡覺,不陪練武。”
鐘行把云澤抓出來:“哦”
云澤可憐巴巴:“郡王,求求你了。”
鐘行把云澤扔到了自己床上:“陪睡。”
云澤摟住鐘行的脖子:“郡王,您真是個好人。”
云澤在心里宣布,他現在最最最喜歡的朋友就是瑞郡王。
鐘行把環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推開:“老老實實睡覺,不許貼近本王。”
云澤保證:“我很守規矩,絕對老實,不會打擾郡王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