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給云澤一個地方睡覺,云澤就心滿意足了。
鐘行警惕心極強,身邊有人的情況下不會安然入睡。這次居然睡了半個時辰,且不自覺的將云澤摟在了懷里。
云澤身上的味道很干凈,骨肉亭勻肌理細膩,抱在懷中的質感尤好,雖然現在不能進入,僅僅抱著也很舒服。
云澤現在穿的褻衣是鐘行穿過的,因而沾染些許龍涎香,衣領處松散許多,鎖骨很深,墨發落在上方,些許發絲入了衣內。
鐘行修長手指在云澤脖頸周圍撫摸一圈,將周圍發絲整理,本要探入衣領內部,最后還是壓住了心底欲念。
鐘行非君子,但是
云澤的衣物在熏籠上放了一晚已經干了,巳時剛到,婢女送了云澤的衣物進來,并將兩人叫起來。
云澤洗漱后換上自己的衣物:“郡王,我先回家去了,昨天晚上一夜未歸,父親可能會把我叫去。”
回去之后卻發現府中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當歸看到云澤回來,他松了一口氣:“公子,昨天晚上老爺沒有回家。大公子來了您的住處找茬,卻發現您不在這里,他摔了兩個東西后就走了。”
云澤道:“云洋還在家里”
“一早上就出去了。”
云澤暫時放寬心。
當歸又道:“昨天晚上二爺差人來了這里,他想請您過去,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云澤斟酌一下:“我晚一點過去。”
當歸口中這位“二爺”是云澤的叔父云穆青,云穆青去年被調到了京城,現在是個五品郎中。
晚些云澤去了云穆青府上。
正好在路上遇到了云穆青的長子云梁。
云穆青性情忠厚,見云澤失去生母后處境尷尬多有照拂。
云梁和云澤關系不遠不近,他聽馮易之的朋友說冬嶺王家得罪了攝政王的心腹。
云澤和王家有些血緣,肯定脫不了干系,云梁提醒了一下:“云澤,你外祖家得罪了攝政王,這段時間你小心些,切莫惹怒攝政王的下屬,否則云家難以保你。”
云澤正要回答,后面傳來馬蹄聲響,他和云梁趕緊讓路。
一名男子騎著駿馬離去,片刻后調轉馬頭回來,認認真真看了云澤一番:“你就是云澤”
云澤詫異:“我是云澤,閣下”
“我是曲允城。”這名男子道,“這兩天常聽許敬提起你,你有什么事情盡管找我。”
曲允城和趙毅齊名,都是攝政王帳下大將,契朝百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也就是那個先砍了馮易之雙手,后砍了馮易之腦袋的將軍。
北狄這個月贈給攝政王十匹好馬,寶馬當配英雄,曲允城特別眼饞。
許敬說攝政王現在鐘意云家小公子,和云家小公子搞好關系了,說不定攝政王就賞他一匹。
曲允城道:“如果找不到本將軍,也可使喚趙毅。”
趙毅也想要一匹北狄進貢的好馬。
不等云澤說什么,曲允城已經策馬揚鞭走了。
云梁看向云澤:“你怎么認識曲大將軍聽說曲大將軍平時很傲,方才對你倒很客氣。”
云澤:“我”
云澤并不認識
就見過一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