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漪漪咽了口口水,略驚恐地叫出聲來“怎么,怎么活撕一匹馬啊”
戚杏瞥許清如一眼,笑對談漪漪道“別聽她夸張,沒有那樣玄乎。”
她和氣地笑道“我那時候還不太能控制好自己的力氣,見有瘋馬將要踩死街上孩童,情急之下才不小心將馬撕成兩半。”
談漪漪頗彷徨地望著周寅,一時間疑惑地問“阿寅,有區別么”
周寅認真思索后答“大約換做如今阿杏就不會這樣做了”
戚杏含蓄地點點頭“正是。”
“啊那會怎樣做”談漪漪暈頭轉向,求知若渴。
戚杏想想,溫柔道“怎么說也不會這樣血腥,至多一掌將馬拍死。”
談漪漪倒抽一口涼氣。她臉色很快變得古怪,想到戚太傅想讓戚杏入主東宮為太子妃,一時間又為戚杏感到不值,一時間又感覺戚杏一拳能將太子打死。
“所以啊,怎么找打得過你的護衛”許清如扯了扯嘴角問。
戚杏只好退而求其次“那就找一個能吃我一拳的”看樣子已是十分讓步。
許清如直接同談漪漪道“漪漪,之后是你管帳,你直接準備一下同人賠錢就是。”言下之意是戚杏一拳能將人打死。
談漪漪聽話極了,順從點頭。
戚杏抽了抽嘴角,看樣子無奈極了。
林詩蘊靜靜看著女孩子們笑鬧,明明是冬日,她卻覺得像有陽光普照萬物,暖融融的。
過去她封閉心房應是錯過許多,但即日起也不晚。
幾人談了會兒天便操勞起手上事務,許清如捏著腰牌從林詩蘊那里要來昨日自己草擬的名冊到后方去點數眾人,周寅跟著過去瞧熱鬧。
梅園中烏烏泱泱站著許多下人,一片人聲鼎沸。不知管家是如何傳話的,眾人交頭接耳,看上去頗不安。
許清如帶著周寅一踏入梅園,園中登時安靜一瞬,二人目不斜視地穿過人群到最前方站定。
許清如將名冊一合,紙張擺在最上,先對著眾人笑了一笑,而后開口介紹自己“我姓許,你們女郎請我管家,你們叫我許女郎就是。”
下方稀稀拉拉響起叫聲“許女郎。”
許清如對眾人的怠惰模樣也并未露出什么不滿,略垂下眼睫慢悠悠繼續道“挪張椅子來,要帶靠背的。”
下人們面面廝覷,不知她這是哪一出,猶猶豫豫著不知如何是好。
許清如不急,亦不覺得尷尬,站在原處等人動作。終于其中有人出列,到房中挪了凳子到許清如身后放好。
“做得不錯。”許清如一面說著一面在椅子上坐下,“賞。”她自從荷包中取出一定碎銀放入那小廝掌心。
人群中頓時嘩然,這位許女郎出手實在闊綽。艷羨的目光紛紛落在方才搬椅子的小廝身上,不過是搬個凳子就能得到這么豐厚的獎賞。再看向許清如時,眾人眼神狂熱起來。
許清如笑笑,抬起頭時頓時將面上所有笑容收起,肅著臉看向眾人,
人們被她這變臉嚇了一跳,各自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