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驁冷冷“真小心眼”
系統懶得理他。
但崔驁不知道王栩是打算去尋周寅的。雖然崔驁舉動實在氣人,但他這并不真心實意的道歉也為王栩帶來一條明路。
周寅怕連累他而與他劃清界限不肯理他多日,他正好借崔驁這話與周寅說明崔驁大約知錯就改,二人也可恢復過去那樣。
他不想幫崔驁這個忙,但為了自己,這個忙他不得不幫。
只是正巧趕上每月兩日休假,他倒不能立刻去尋周寅,再怎么樣也要等到假日之后。
難得放風出宮,周寅照例是要回謝家去的。此番回去更是有要事,不為別的,正是為了皇上壽誕的禮物。
春暉堂已經獲準參與壽誕,盡管極大可能只在宴會一角,但既然出席,便要送上禮物以示對天子的尊敬。
馬車轔轔,因近夏日,天總黑得晚,到謝家時天還亮著。
謝夫人如今十分顯懷,尤其換上春裝,更顯得她肚腹隆起,看上去讓人很為她捏一把汗。不過她精神看上去倒很不錯,面色紅潤光澤,一看就是身體養得很不錯。
周寅一回謝家照例先去拜見她,目光在她肚子上多停了片刻。
留意到周寅目光,謝夫人和氣笑笑沖她招手示意她過來。
周寅順從地站起款款到她身邊去,好奇看向她叫“舅母”
謝夫人抿嘴笑笑,一把牽住周寅的手道“我看你對你這未出生的弟弟妹妹很感興趣,要不要摸摸它”
周寅卻搖頭,輕聲道“還是不了,舅母。”她語聲怯怯,看不出許多抗拒,更多是關切。
謝夫人倒笑“怕什么你呀,就是膽子小了些,不用這樣拘謹的。鹿神醫常常請脈,說我胎相很穩,你且放心。”她以為周寅是怕摸壞了她才不肯摸,于是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放。
周寅的手輕輕落在謝夫人的肚子上,整個人看上去緊張兮兮。
謝夫人看她這樣緊張忍不住笑,不再為難她,將她的手拿了下來,還笑呵呵問“感覺如何”
周寅實話實說“我太緊張,沒留意是什么感覺。”
謝夫人拉著她在自己身側坐下,談性甚高“那你要不要再摸一下好好感覺感覺是什么滋味兒”
周寅苦笑,忙道“還是不了。”
謝夫人也沒難為她,笑道“如今還好,月份兒再大些就能感受到它在肚子里動。”
周寅眉頭輕輕蹙起,輕聲問“動”
謝夫人點頭“正是,月份兒一大它也長大了,就時不時會在肚子里動一動,伸伸手腳。隔著肚子你還能看到它在哪里動彈呢”
周寅眉頭緊鎖,不太理解“看到它動”
謝夫人見她這副模樣就知道她誤會了,笑著解釋“它一伸手腳就能看到肚子上凸起一塊兒。”
周寅看看謝夫人的肚子又看看謝夫人,最后還是道“舅母,你可一定要保重身體。”
謝夫人含笑“我會的。”
周寅卻道“舅母,我說的是保重你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