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呼聲響起,人們既驚訝于她撕裙擺時的干脆利落,更驚訝于她竟然會輕功。
談漪漪偷偷看了一眼戚太傅的臉色,沉得不能再沉,簡直陰得能滴下水來。她戳戳周寅,悄悄指指戚太傅讓之去看。
周寅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面上尚且帶著慈悲的神情,看罷小聲對談漪漪道“年紀大了,如此容易動氣對身體不好。”一副溫柔的關切口吻。
“可不是么。”談漪漪小聲附和,“這話我父親母親也該聽聽。”
周寅柔和地笑笑,看上去還沒從有人受傷的悲慘事件當中走出,但她心中壓根兒沒有任何感受。
她是個道德感極低的人,只覺得戚太傅很不識趣。她說得也誠然是實話,年邁者心情起伏極大是對身體不好,所以死亡是很正常的事情。
“王栩夠可憐的,也不知道傷得怎么樣。”談漪漪看出她興致不高,小聲說了這么一句。
林詩蘊淡淡接話“沒有金剛鉆。”后半句她未說出,但態度鮮明,顯然認為這是王栩能力不佳又要強出頭導致。
人群中又發出一聲驚呼,循聲看去,只見戚杏毫不拖泥帶水地坐上馬背,在馬兒后肢彎曲欲蓄勢待發一躍而起時她毫不留情將攥成拳頭的右手抬起,一拳砸在馬頭上。
許清如與戚杏最為親近,理智解答“放心,她沒用全力,不然馬頭已經開花了。”
女孩子們聞言目瞪口呆,愣愣地看著場上。
戚杏也太厲害了吧
馬兒跳躍的趨勢頓時被發現打斷,腳下支撐不住向一旁歪斜過去,踉蹌了數步。
戚杏卻不許它倒下。她的御馬技術十分高超,不止是只有蠻力,強勢地一把抓住馬脖子上的鬃毛迫使它按照她的心意奔跑。
馬場外眾人歡呼起來,看樣子戚杏已經將馬馴服。他們心中又不只是簡簡單單的高興,還十分復雜。
他們沒想到戚杏能將馬兒馴服,更沒想到她是用如此暴力直接的手段。
然而不等人多想,寶馬略跑了一陣似乎已經臣服,看得人們不由得放下心來,幾乎要交口青汁。然而異變突生,它毫無征兆地進行起更厲害的掙扎。
原來它根本沒被馴服,是要冷不丁地給戚杏一計報復。
狡詐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