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竟然回答他“不是。”
王雎抬眉“所以已經有人失敗”既然攻略者不止在京城,周寅過去的歲月里必然曾遇到過攻略者。而看她如今狀態,她顯然未被攻略成功,所以已經有人失敗。
“不知道。”
雖然王雎及時用熱湯沐浴并服了姜湯,卻依舊染了風寒。他這一病便是四五日,轉眼間女孩子們在春暉堂中已進學七日,雙方對彼此考察已過,該行拜師禮。
晉陵公主的拜師禮預備得十分隆重。
周寅等人雖說是伴讀,但也是正兒八經在魏夫子門下做學生的,因而沾了晉陵公主的光,可以同行拜師禮。
太苑之中學生出身尊貴,是以學院中學子并無統一服裝,因大家本就不平等,有著高低貴賤之分。
沈蘭亭雖然對學業感到痛苦,但對熱鬧的禮儀形式卻很感興趣。她自己命人裁了華貴的新衣不說,還贈了每位伴讀一套漂亮衣裙供她們拜師禮上穿。
“女郎,公主送來的衣裙可真好看您快換上”妙華將衣裙平鋪在周寅的羅床上,忍不住贊嘆不已。
周寅倦臥美人榻,手不釋卷,專注地閱讀書上文字。她應了一聲,目光未動,誠懇發言“公主是好人。”
妙華看她還在看書,為她著急“女郎,您也不急,過會兒就要去太苑行拜師禮,該起來梳洗打扮了。”
周寅含笑抬眼,軟綿綿地央求“再看一頁。”
妙華義正言辭“這是您說的第五次再看一頁,不能再看,不然準備不及了。”
周寅很順從地將書放下,便是對著下人也不擺譜發脾氣,讓做什么便做什么,性子軟和得一塌糊涂。
她無需如何點綴就已經美得足夠讓人心折,稍加裝飾,竟隱隱有不敢讓人抬頭看的架勢。
周寅之美是一種圣潔的美,這份圣潔感主要來自于她眉心紅痣,也來自于她周身純潔清透的氣質。
她骨架小,很能藏肉,看著纖瘦,入手卻很豐潤。她慣于低垂眼睫,神情無害,顯得愈發有種悲天憫人、至忍溫良的慈悲,溫和之中浮現出一種人世無有的神性。
“女郎真該去廟會上扮觀音。”妙華看直了眼,說罷自啐了一口,“我胡吣的,女郎莫要放在心上。”她說完便感到自己這話實在冒犯,女郎是什么樣的身份,怎么會去廟會上扮觀音。
周寅柔和地笑“不會。”她視一切苦難為修行,對任何事物都不會動怒。
一行人在一顆珠中齊聚,乘轎輦向太苑去。
太苑之中難得熱鬧。
女孩子們本就是瑰寶,悉心打扮后站在一處將整座太苑都襯得熠熠生輝。
沈蘭亭國色天香,旁人亦有她所沒有的獨特,誰都不比誰差。周寅圣潔,戚杏端莊,林詩蘊孤高,許清如秀麗,談漪漪可愛。
直至午時,魏夫子準時到場。
待他站定,女孩們紛紛站好,沈蘭亭站在最前,伴讀們皆站在她身后。
“正衣冠”內侍唱禮。
魏夫子肅著臉到沈蘭亭面前,象征性地為她理理衣袖,而后到其余女孩跟前一一效仿方才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