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認可(2 / 4)

    “誠如杜大人所言,有人證明段公子府中門房,曾在嫣姐兒剛失蹤不久的時辰,給一位披著斗篷、看不清容貌的女子開了角門。”鹿阮和杜歸再次確認道,見杜歸點頭,鹿阮才示意圍觀的三人再次看向麻紙上的“蜘蛛網”。鹿阮表述清晰,桃花眼里滿是認真“因段公子不曾說清被迎進府里的女子是何人,又眾目睽睽之下妄圖抵賴"有女子進府"這件事,便導致段公子的嫌疑是迄今為止最大的。”

    杜歸和沈聰一同點頭,這也是他們覺得頭疼的事,段公子整日哀嚎自己冤枉,可恰好就是他不僅在綠云樓為嫣姐兒一擲千金,更是在嫣姐兒失蹤那日因為要相陪其他恩客,拒絕了段公子的相邀,惹的段公子大怒。最說不清的也是最讓人無奈的,就是不止一人看到了段公子府中夜間有陌生女子進入角門的事情。刑部審訊了段公子府里的門房,門房一開始抵賴,見實在抵賴不了,只能交代的確有女子入府的事實。根據門房的描述,披著斗篷遮住面容的女子,身形曼妙,隨走動伴有淡淡香氣,她身邊未帶隨從小婢,只伸手遞給門房看了一個木牌,那木牌是可以隨意出入段府的通行證明。也正是因為如此,門房才敢不阻不攔的把人從角門里放進府。

    一般有不同人證作證,段公子是無可抵賴的,但他不僅寧死不承認有女子進府,還言之鑿鑿的不停喊冤,情緒飽滿真切的簡直讓人聽者傷心聞者流淚。就連一向看證據判斷的杜歸,也不禁懷疑起那些證人們是造謠,不約而同的污蔑段公子這朵絕世小白蓮。這也是杜歸遲遲不愿將段公子定為兇手,嚴刑逼供的重要原因之一。

    “鹿小姐,依你所見,段公子不是兇手的證據是什么呢”

    杜歸不恥下問,虛心向能當他孫女兒的鹿阮請教,他的神色沒有一絲絲不滿,反而眼里閃爍著莫名的尊重。其實不光他,就連沈聰面對鹿阮時,也是與面對其他孩子不一樣的神情。

    “小女也只是猜測,”鹿阮誠懇的回答“首先,要說論證據,受害者嫣姐兒手指甲里的絮狀物來源確認為地毯,而段公子府里所有房間均不曾鋪過地毯。”

    的確,這是杜歸和沈聰以及其他刑部官員們,一一審問過段府下人們得出的結論。且據段公子的奶娘說,府里在段公子很小的時候曾鋪過一塊極珍貴的地毯,結果段公子自從房間里鋪了地毯,身上便莫名的起紅疙瘩,密密麻麻,又癢又疼,很是奇怪,連大夫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從那以后,段府里所有的房間一律不許鋪地毯,即使段府還算富貴人家,下人們也不曾購買過任意一塊地毯往府里帶。

    “地毯是個疑點,核查地毯購買者的人還沒傳來消息,我們暫且將這個疑點擱置。”鹿阮說完,見無人有異議,便繼續說道“再一個,段公子的殺人動機是什么”

    “因嫣姐兒拒絕了相邀而惱羞成怒”

    杜歸試探著問道,但是話音剛落,他自己就先否認了。果然,鹿阮也搖頭,和杜歸心里的想法相差不大“通過綠云樓里不同小廝丫鬟們的詢問可知,段公子并非是個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反之他經常會因為些許小事而動怒發脾氣。不過有一點,綠云樓和段府所有的小廝丫鬟們都承認,段公子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前一秒或許還因為嫣姐兒不能陪他而怒火滔天,下一秒便能因換了新舞娘,舞了一曲異域風情的舞蹈而開懷大笑。這樣性格的人,雖然很符合激情殺人的某些特點,卻與段公子的為人處世有所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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