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今日陽光好,不如穿這件織錦的太陽一照,亮閃閃的好似在發光呢”
青烏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心不由得往月白色大氅上偏了偏。不過鹿阮倒不關心這些,她只一顆心全系在能不能出府上了,也不知道父親要如何說服母親,這段時間鹿夫人看她可嚴著呢
“要我說,外面還冷著,不如讓小姐穿那件銀灰色的,有毛領能暖和些。”
吉祥笑嘻嘻的邊說邊掀開簾子進來,她朝鹿阮福身行禮“還請小姐別怪罪,婢子是來給小姐報喜來了,老爺剛才伏低做小好半天,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夫人同意老爺帶小姐出府了”
“真的”
鹿阮開心的立刻站起來,她在吉祥進門的時候心里就隱隱有了猜測,只不過期望越大失望越大,鹿阮才不敢抱太大希望。幸好吉祥也是個說話不拖拉的,快言快語直接把能出府的好消息點了出來。
“當然是真的,”吉祥笑的看起來比鹿阮本人還高興“婢子哪里敢來騙小姐,不過夫人說了,小姐若是出門,一定要穿暖和些,萬不能出一趟門回來身子便不舒坦,這可是夫人千叮嚀萬囑咐讓婢子務必說給小姐聽的。”
“母親現下在哪里”
鹿阮好奇道,要不是鹿夫人不在府里,她出門肯定要跟鹿夫人說一聲的,那這些要吉祥特意說給她聽的叮囑,也本該鹿夫人耳提面命的親自說給她。
“果然夫人說得對,什么事都瞞不住小姐,”吉祥笑嘻嘻的讓她別擔心“夫人帶著如意和曹管家往莊子上去了,還帶了一隊護衛,小姐放心就是。”
鹿阮這才點點頭,既然帶了護衛,就肯定沒什么問題了,鹿府護衛們的平均水平,鹿阮經過近五年的觀察心里是有數的,說句大不敬的話,恐怕就連宮里吃皇糧只為皇帝服務的近衛,武力值也不一定能比得上鹿府的這幾隊府兵。鹿阮相信自己的父親沒其他想法,他只不過想要培養出真正能夠守護鹿府的府兵,不想養一群繡花枕頭而已。
“那管家大權又要拜托給吉祥姐姐啦”鹿阮甜笑著說道“辛苦吉祥姐姐,母親最信任如意姐姐和吉祥姐姐,如意姐姐掌外,吉祥姐姐掌內,母親身邊有兩位姐姐在,就是阮兒和爹爹不在府里也能覺得安心了。”
鹿阮的一番話說的吉祥那叫一個心花怒放,連帶著最后那一絲絲沒能跟夫人去莊子的郁悶也消失的一干二凈。是呀她可是夫人身邊最得力的一等大丫鬟,夫人放心的把她留在府里,那是極其信任她的表現吉祥想到這里,頓時干勁兒十足,她神情中難掩得意的福身行禮“還請小姐和老爺放心,婢子定不辜負夫人的好意,讓府里不會出現任何差池。”
鹿阮和吉祥對話的時候,青烏一直乖巧安靜的站在一旁聽。見自家小主子三言兩語就把夫人身邊的大丫鬟給安撫的極其妥當,神情中不光沒有絲毫驚訝詫異,反而眼底隱隱露出些引以為傲。她雖是鹿府的奴仆,但先是自家小姐身邊的婢女,嚴格說起來,只有鹿阮才是她誓死效忠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