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家里還有什么人”
“回大人的話,徐洋以敲梆子為生,家里只有一子,自搬來耗子胡同就只跟這一個兒子相依為命。”
“他兒子叫什么”
“不知”
“嗯”蔡靖康疑惑的皺眉,他看著小吏的眼神如刀劍般銳利,聲音也低沉下去,聽起來令人不由自主感到緊張“他兒子看起來像是十四五歲,一個人活了十四五年,豈能連名字也不被人知你可是有所隱瞞”
“大人”小吏壓根頭都不敢抬,聲音都嚇得打哆嗦“還請大人饒恕小的,不是小的有意幫著老徐隱瞞他兒子,實在是實在是小人看老徐很是可憐,心有不忍”
“混賬”
蔡靖康毫不留情的大聲斥責面前跪著的小吏,聲音之大,引得鹿阮也不禁看過來。
“怎么了”
“那徐洋的兒子說不定藏有什么秘密,如今他父親被人殺死,他便下落不明,且因這混賬不知收了什么好處幫著徐洋隱瞞,徐洋兒子的姓名竟是十來年里從未有人知道”
還有這種事鹿阮意外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小吏,對一個小吏膽敢在京兆府尹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感到無比驚訝。雖然她知道在古代鉆律法的漏洞相對輕易,但也沒想到京兆府里一個小吏也敢做這種事,她還是小看古代人的勇氣了,但凡這小吏把腦子和機智用在正道上,何愁這官職不能往上升一升就非得被豬油蒙了心一般自尋死路。
“大人,”小吏頭貼在地上,聲音悶悶的傳出來“小人小人知道老徐的兒子的小名”
“那有個屁用”
蔡靖康真是氣急了,也顧不得身邊還有一個小姑娘,氣的口無遮攔起來。那小吏被蔡靖康滔天的怒火嚇得身子一哆嗦,頭更是抬不起來了,鹿阮懷疑要是地是軟的,那小吏多半能把自己的頭給埋進地里去。
鹿阮嘆了口氣,在院子里也看不出什么,不如進屋里看一看正被仵作檢查的尸體。
徐洋這所院子里,一共就三間緊挨著的小屋,一間是徐洋自己住的,一間應該是給他兒子住的,最后一間在中間,屋里有稍微大一些的桌子,窗戶邊還擺了一張看起來貴一些的桌子,貴一些的桌子上放了筆墨紙硯,雖筆墨紙硯都不算上品,但好歹能占中等,且一看就是一直有人在用的。看來,這間屋子就是平日里徐洋和兒子吃飯、讀書時候用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