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香氣”
蔡靖康納悶,他也聞過這塊被泥土沾染的布,實在聞不出上頭有什么香味兒,就算是這布上之前有香味兒,埋進地里不知道多久,怎么還會有香味兒呢不說香氣早早的散去了,就算還余下一點,只怕也早就被泥土的腥氣和其他亂七八糟的氣味給掩蓋住了吧。不過說有香味兒的人是鹿阮,蔡靖康把反駁的話咽下去,覺得或許是自己鼻子不夠靈敏也說不定。
蔡靖康接過鹿阮手里的布,放在自己鼻子下又聞了聞,他聞的很認真,卻仍聞不出什么香味,倒是屬于泥土的淡淡“芬芳”一陣又一陣的鉆進他的鼻子,讓他微微皺眉。
“真的是香氣,只不過氣味非常淡,”鹿阮以為蔡靖康覺得她在故弄玄虛,耐心解釋道“不是女子身上的尋常脂粉氣,而是類似松木的清香,雖然有泥土的氣味做掩蓋,但是大概這塊布的主人太喜歡松木的氣味,所以這布和帶有松木香氣的熏香或是香囊放的時間太久,又不曾清洗,沾染上的松木香便有些散不掉了。”
就跟現代女孩子經常化妝噴香水一樣,要是哪天素面朝天也不噴香水,身上還能帶有自然的淡淡的香氣,她之前的男性朋友還曾因此嘲笑她說,這是被化妝品和香水給腌入味兒了。因為想到了上一世的事情,鹿阮情不自禁的露出來一個淺淺的笑容,漂亮的桃花眼里卻顯出一抹懷念,瞧著有些憂傷。這眼神在一個五歲的小丫頭身上,可委實不常見。
蔡靖康沒有繼續糾結這塊布料上到底有沒有松木香,不過鹿阮說有,那就是有。蔡靖康試探著轉頭問鹿阮“那我們可否憑借這淺淡的香氣,來尋找布料的主人,想來找到了人,能再發現一些線索也說不準”
“我覺得可行,”鹿阮贊同的點點頭,但她還有一個想法“不如我們將布料和香氣分開,分頭尋找布料的來源和香氣的主人,我覺得這塊布料有些不太常見,這料子摸起來極其柔軟,細看上面的工藝也不普通,我想,這布料尋常人家應該是用不起的,若是先在布行找尋購買布料的人家,再找尋喜愛松木香氣的人,這樣或許得到的結果更加準確。”
蔡靖康聽了鹿阮的話,思索片刻,果斷點頭同意。蔡靖康喚來幾個小廝,又喊來幾個擅于分辨追蹤的下屬,仔細吩咐一番,便讓他們出門做事了。鹿阮看了一眼拿著布料似乎在思考什么的蔡靖康,有些猶豫,她想叫來楚蕭一起幫忙,三十六明衛的頭兒,肯定本事非常大吧,她現在在京兆府里,人身安全能夠得到保障,楚蕭那么出色優秀的侍衛,只專心致志的守護她,實在有些大材小用,想必楚蕭自己心里也不舒坦鹿阮思及此,心里的想法更是堅定了幾分,只不過對怎么叫楚蕭出來這一點,鹿阮有點犯了難。
她現在在屋里,楚蕭可能出于不打擾她和蔡靖康談論重要事務的心理,并沒有守在一邊,而是人間蒸發一般隱匿在暗處。總不能直接就這么喊吧還是得裝作無意一般露出那塊桃花符鹿阮有點緊張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那個小小的很有質感的桃花符,此刻就安安穩穩的在她的口袋里躺著呢。
不過不到緊要關頭,還是不要把桃花符給亮出來了,鹿阮收回摸口袋的手,這可能是鹿蘭庭藏了許久的秘密,她可不能輕易把這塊符展露人前。那就只有另外一個辦法了,鹿阮抿了抿嘴,對接下來喊楚蕭出來的方法覺得有些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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